一口气。娶了晏知为妾,曾经是他巨大的耻辱。可如今也能拿出来当挡箭牌。是啊,如果真是兄妹,做爹娘的怎么会同意呢?晏知啊晏知,没想到你居然还能给哥哥出这一份力。回去后也要待你好些才是啊。
朝臣们一想,确实!若真是换了孩子,别人不知晓,晏首辅和韩氏必然知晓的,难道还能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成了?这委实说不通啊。
太子殿下的东宫智囊团也跳出来助拳:“不错,正是如此。”
“实在匪夷所思。”
问题又被重新抛到了秦漫这里,不少人已经开始用异样的眼光开始打量他。这人想必是太子殿下或晏首辅的政敌派来的,不然怎么会这样?
靖远伯心道,果然大多数人都是从众的耳根子软的,在各有各的道理时,便容易首鼠两端。
可这秦漫,委实是个能舌战群儒的。只见他一拱手,口出惊人语:“太子殿下和晏家有什么奇怪的癖好,草民不得而知。草民的证据却是实打实的,若晏首辅非要女儿与儿子成婚,也是他匪夷所思,如何怪得了证据上头来?”
轰!
轰!轰!轰!
不少人都不约而同地倒退了一步。秦漫你可真敢说啊。还别说,这话挺容易让人发笑的。陛下还在上头呢。
倒晏派简直喜闻乐见啊。有意思,有意思啊,谁能想到之前已经掀过去的事儿,又被旧事重提了呢。之前晏首辅认了教女无方的错,将女儿嫁入东宫,倒是陛下不大满意,只让他女儿做了个东宫孺人。哦哟,现在好了!旧事重提,梅开二度真香!
感受到平日里尊崇他的朝官们用一种“咦惹”的眼神包围自己,诸葛恕顿时就受不住了,憋得一张脸都发红了。
皇帝是见不得宝贝儿子如此的,忙骂了秦漫一句:“秦漫,说证据就说证据,无端的猜测不要说。如今你的证据不足以说明太子身份存疑,你就敢轻慢太子了?”
他眼神不善,正要借着秦漫嘲讽太子的由头将秦漫拖下去打,那满晖又冒出来了:“陛下,关于太子殿下身世一事,秦院使的家学传承只是其中一个证据。臣还有别的证据。”
皇帝面色更不善了。满晖老儿!还有这个秦漫老儿!两个人加起来都有一百岁了,居然还要欺负恕儿一个孩子!好不容易要将秦漫按下去了,这个满晖又跳出来了!简直是比打地鼠还要头疼的事!
众人也是纷纷怒视:有瓜为何不早点一起吃?你有证据赶紧通通摆出来,一次性锤死太子也就完事了!还非要分批次地摆出来,可恶!
就在这时,门外一阵动静。
御前的小太监抖着进来了,“陛下,皇后娘娘听说了此事,大为震惊,如今已经到了门外。”
一听陆皇后也来了,群臣的反应更是多姿多彩了。
绝顶聪明的那几个人已经猜到了,今日是要锤死晏家和太子殿下了。可皇后娘娘,未必就真的是一无所知的,没准今日这事还是她暗中推动的呢。
皇帝则是不悦道:“皇后身在后宫,如何跑到朝会上来插手前朝之事?”
陆皇后却已经走了进来,她今日穿了皇后朝服,容光大盛,又有气质加成,走过来端的是母仪天下的模样。“陛下所言不错,臣妾身在后宫,自然不敢插手前朝之事。可如今有人造谣我儿身世,更说臣妾与晏家勾结。臣妾自认行得正,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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