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时候了!
韩氏过得不舒坦,干脆也就不出门了,就连回娘家,也遭了娘家人的怨,原来他们韩家人出门也被人用异样眼光打量了。
常希来的时候,正好是韩氏接待。韩氏见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来了,还当是有什么事呢,又一想,就算是皇帝找她有话说,也绝对不可能是大白天的派着人这么明目张胆前来。
“常总管,不知今日过来是有何事?”
常希笑道:“贵府晏大小姐可在?”闭口不答她的问题。
韩氏心里一沉,却也没办法,只能将晏盈叫了出来。
晏盈三日前便知道有这一天了。她与祖父说的好好的,她完成了祖父的考核,祖父也当为她做主。算算时候,昨日殿试结束,也就是今日了。
殿试的结果昨日已经出来,甚至在今日已经发榜了。只是琼林宴尚未举行,也还未为新科进士们授官。太上皇之前就是担心影响科举考试,才按捺不发。
之前是担心,太子的事一旦事发,朝堂势力又要重新洗牌。就算顾忌着晏家势力,不能一次性将晏首辅铲除,也必然会让晏首辅为首的集团元气大伤。太子所在的一派也要崩塌。东宫有变,本就是朝野大事,时机不好的话,别说科举了,其他什么也要玩完。
就哪怕不考虑这些了呢,所有官员都跑去吃太子和晏家的瓜了——谁来改卷,就问,谁还有心思给这些举人们改卷啊!
现在呢,殿试结束,三甲名次已定,也不会在生起波澜了。太上皇于是就选定了今日,要让西贝货滚蛋。
宫外头正张着榜单,宫里头却是在演变一场惊涛骇浪。
晏盈道:“常总管,您找我有事?”
常希当着晏盈的面便道:“晏大小姐,此番是太上皇令奴才请您入宫。今日早朝,都察院满大人便参了太子殿下身世来历不明,,又参了晏首辅与皇后娘娘换子一事。您才是皇后娘娘的亲生女儿,太子殿下不过是晏首辅的儿子罢了。满大人列了两条证据,俱是板上钉钉,太上皇刚好归来,便让奴才请您入宫,一辩分明。”
晏盈恰到好处地做出震惊模样,还看向韩氏:“阿娘,这?”
别说晏盈了,就是韩氏也震惊得很。她原以为,太子的身世就要一辈子压着了,怎么会忽然被人揭露出来?皇帝是干什么吃的?他手下有人发现了,也不知道封口?还要闹到朝堂上来?
还有,太上皇也回来了。一想到太上皇,韩氏心里就忍不住要打个哆嗦。皇帝好糊弄,太上皇却不好糊弄。他老人家可是精明了一辈子。一见到他,她就忍不住想起宣明太子。他们两父子都不好惹,只有皇帝,好忽悠。
韩氏不可思议地看着常希。别人不知情,你常希当年可是也参与到了皇帝换子的事情来的,你怎么回事?你屁股歪了不成?难道你当自己能不惹火烧身?
她也做出震惊模样:“这如何可能?太子殿下是皇后娘娘与陛下亲子,盈儿也是妾身与夫君之女,如何能有错呢?”
常希面色淡了些:“这些韩夫人等首辅大人回府再问吧。晏大小姐,请随奴才进宫吧。”
晏盈看向韩氏:“阿娘,您从前便待我不好,莫非早知道我不是您亲生女儿?”还不等韩氏做出反应,便道:“也罢,是我们没有母女缘分,不可强求。常总管,有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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