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她难道想嫁给自己亲哥哥么?晏恕还有脸说她!她转头就扭向晏君乐,“阿爹!”
她再如何也是阿爹养在身边的女儿,比起这个半路回来的哥哥,可重要多了!
可晏君乐只是叹了口气,“如今你们阿娘不在,你们成什么样子了。兄妹不和,这个家,是要散啊。”
一番话说得兄妹三人都不说话了。
晏恕心里仍然琢磨着找机会做父皇的义子,之后重新辉煌起来。不然,若只是晏君乐和罪妇的儿子,他一辈子都不能为官,又有什么前程!
晏知也想着快点嫁个好人家。
晏常平什么也没想,只觉得不过半个月自己的人生都崩塌了。
晏君乐道:“恕儿与常平都不能再科举,但此事未必没有转圜的余地。若阿爹再立下功劳,未必不能改变。你们仍要刻苦读书。”
晏常平犹豫着点了点头。他读书多年,自然不会忘记读书的。
而晏恕却有些怨恨:“以我的水平,便是去参加科举,中个状元也使得的。如今却没了机会。”曾经他还是太子的时候,许多人都夸他有才华,他便想着,若是自己去考,随随便便就拿个状元回来了。
晏君乐:“……”
他对这个儿子仍有许多耐心。毕竟他之后的计划也与晏恕有关呢。
只是晏知……晏君乐看了一眼晏知:“阿知,你这段时间就莫要出去了。你与恕儿的事,难登大雅之堂。旁人不会说恕儿什么,却会说你的不是。”
晏君乐大概是不了解夫人们说闲话的功力,无论是晏知还是晏恕,都是他们谈话里的重点。皇家的瓜,哦不对,伪皇家的瓜,还挺香的!有瓜同吃,速来!
晏知一听父亲的意思,顿时就不乐意了。之前她和太子的丑事在承恩公府被曝光,阿爹就想着牺牲她,把她关在家里,之后送去道观出家,只为了保住太子的名声。她当时还想不明白,还和诸葛盈讨论过。后面她才明白,是因为晏恕是他亲儿子,女儿当然是比不上做太子的儿子咯!
可现在,晏恕都已经不是太子了,他为什么还要这样!要牺牲自己!
“阿爹,阿娘已经没有了。女儿的半辈子也毁了。您不想着将我嫁给一户好人家么?”晏知倔强地看着晏君乐。
晏君乐:“???”
且不提如今多事之秋,他能不能为晏知找到好人家,只说一句,“你阿娘新丧,即便是罪人,你作为她女儿也得守孝三年,难道你还有心嫁人?”
晏知心头一虚,她之前的确把为娘守孝的事给忘了。可这有什么!“阿爹,我已经快十五岁了,若是再耽搁下去,便是被人挑的份了。”
晏君乐险些没被这个糟心女儿给气死。这事要是放在旁人家里,和亲哥哥那样,晏知早就被浸猪笼了。也就是他晏君乐心善,对亲女儿不忍心,才把她留在家里的。
偏偏这个时候晏恕还要挑拨离间,对着晏知道:“你和我清清白白的,什么叫耽搁!我与你,分明什么也没有!”
晏知被他叫破,心里慌死了,惊慌失措地看向晏君乐。
晏君乐:???
他神情严肃地看向晏知:“阿知,你先头不是与我和你阿娘说,你和太子已经成事了吗?”
是晏知非说自己已经把身子给了太子,他迫于无奈,也不忍心女儿去死,才想办法说服太子,让太子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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