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诱饵被叼走,鱼却没上钩,那他这祖父哭都没地方哭去!
那人见他一脸阴沉,赶紧道:“放心,我从万罗殿调了两个身手好的,悄悄跟着定蓟呢。不会有事的。”
再不济,真的玩脱了,至少能把人绑回来吧。
太上皇闻言,也顾不上和老伙计生气了,立刻吩咐暗卫去追查定蓟公主下落。
那人还道呢:“害,未必是今日捉鳖呢。也可能那小郡王压根不是冲着定蓟来的。”
的确如此。未必是今日。可之前是太上皇不知道,但凡他知道了,也未必会同意孙女以身犯险呢。他现在是在亡羊补牢。
太上皇瞪他一眼,“定蓟再如何也是小姑娘,你放她去冒险。”
那人眨眨眼:“可不是我让的,她自行请命,我总不能拦着她立功吧。”他又劝道:“事已至此,担心无益。只是我有一事要问你,你这么极力推她,莫非不仅仅打着让她做参政公主的主意?”
他轻声问:“是女帝么?”
太上皇心头一虚,却也没否认。
大统领拍一拍太上皇的肩膀,没大没小道:“太上皇好胆量。但我却不大乐意了。”
太上皇眼风就杀了过去。他是在考验自己的孙女没错,也没有说一定要扶诸葛盈做女帝,只是他考验可以,别人却不许说孙女半句坏话。可谓是双标的明明白白。
“怎么,我孙女配不上?”
大统领挠挠头:“不是啊。我这万罗殿好不容易得了这么个记性特别好、脑子特别灵的,就指着她日后接任我当大统领呢,结果你只是拿她在我这混资历,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他还委屈呢。等公主一走,他又要一个人干两份活了。
二人正说着,却见太上皇刚才派出去的暗卫却又回来了,还带着另一个人。
太上皇还没问暗卫怎么回事,大统领就先开口问暗卫旁边的那个人:“你怎么来了?那边有消息了?”
那人不认识太上皇,只顾着兴奋地回话:“大统领,鱼落网了。统领抓着了新城郡王,如今关在她的别院中,一刻钟后过来亲自向您汇报。”
大统领:“……”
太上皇:“……”
我孙女这么能干?!
不管心里有多少困惑,在外人面前,太上皇都是给足了孙女颜面的,他立刻就站起来,哈哈大笑两声:“好哇,好哇!真是虎爷无犬孙啊!”
大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