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别看东海郡王大小是个郡王,实则与太宗这一脉关系已经很远了。东海郡王是太、祖庶弟那一脉的。
就算皇帝今日就驾崩了,两个儿子也一道凉了,那也轮不到东海郡王那边啊。开国的皇帝都不是他祖宗,只是他祖宗的嫡兄罢了。
据诸葛盈在过年宫宴上了解的情况来看,这东海郡王也算老实。
阿竹问道:“公主以为,是彭城郡公更可疑,还是东海郡王更可疑?”
到底是谁与杜家勾结了,让杜家甘冒风险?
诸葛盈此时也在头脑风暴。她看谁都觉得可疑,万一是自己低估了人家的能量呢。人家彭城郡公,会不会表面爵位低,实则藏了很多底牌?
还有那个东海郡王,看着老老实实,实则早就想图谋篡位?再思维发散一些,说不定东海郡王从他曾曾祖父,也就是太、祖皇帝的弟弟那一代开始,就想着图谋篡位了。积累了不知道多少代的传承,就指望哪一代翻身把歌唱?
这样的例子也不是没有过啊。比如明朝明武宗时期那个造反的宁王,就因为他家老祖宗,第一代宁王,在永乐帝靖难的时候,被还是燕王的永乐帝坑了一把,这把仇恨的焰火,足足燃烧了四代。
不无可能,不无可能啊。聪明如诸葛盈,一时也无法判断究竟是谁勾结了杜家。
当然,皇帝是不太聪明,有人觉得自己我行我上,想要造他的反,诸葛盈觉得也有可能的。只有太上皇那样英明神武的皇帝,才能威慑住藩王。
宣明太子,肯定也可以。
皇帝就次了许多了。
阿竹见公主思考,显然也遇到了难题,便有意说些轻快事来舒缓舒缓公主的压力:“昨天我见到了暗二十,他说韩氏还问他,公主是不是真的有封地了。”
韩氏这个公主的仇人过得不好,公主总会松快些吧。
诸葛盈听了,也笑了一下,等一等,韩氏?
是了,韩氏!
她眼眸蹦出精光,既然韩氏都可以“死而复生”,那么别人是不是也可以呢!
“明面上死了的人,实际上不一定死了,韩氏便是如此。”诸葛盈继续翻着名册,“我们一开始可能搞错了,真正要找的并不是活得好好的、还嫁了人的女子,而应该是夭折了的。”
包桐、阿竹:!!!
对哦!他们差点被杜家的这个烟雾弹给迷惑了去。
排除掉一些根本就没可能的,诸葛盈最后挑出三个名字。
杜十三娘杜谨喻。十五岁出天花夭折。
杜知春。十岁风寒而死。
杜知烟。十四岁因被人悔婚,不堪屈辱,自尽而亡。
诸葛盈让阿竹走一走特殊路子,拿了她的腰牌去找常侯,调动一下万罗殿的资料档。她一定要立刻知道,这三个人夭折的细节。
真相或许可见分晓了。
半个时辰后。
阿竹禀报道:“……杜知春与杜知烟两位娘子,死因前因后果皆有明证,应是做不得假。只有杜谨喻,可查处寥寥。”
因为这位杜谨喻是犯了天花,当时杜家一家子还在燕京呢,这杜谨喻跟着已经考取状元、在京中做官的哥哥生活,她犯了天花,当时便住在了京郊的庄子上。之后庄子上的人只是报她不幸去世了,这一番经历毫无前因后果,很有操作的空间。
习惯阴谋论的诸葛盈已经想到了很多,问阿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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