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作弊的。一则,杜家的门不是那么好进的,管渊自幼丧父丧母,家境贫寒,根本就没钱买考题。二则,以管渊这样出众的能力,压根不需要作弊。三则,她相信朱大人的眼光,朱不悔是个鬼精鬼精的,他能够这么看重这个弟子,显然是信得过他人品的。
诸葛盈垂了垂眸,道:“父皇,儿臣有一提议。既然赞同重考和不赞同重考的大人们各有道理,不妨折中一二。”
“还是要重考,不过考题并不重要,因为很多人为官之后或许已经比不得当年的水平,对经书也不再那么熟人,最关键的是,最后一道题,是一道考验诚实的题目。”诸葛盈扬了扬唇,“在座大人们知晓杜家再也拿不出什么证据来了,可别的人并不知道。那些做贼心虚的人更不知道。若在他们考试之时叫他们得知,父皇派人秘密从昌平县杜家取回了所有买试题的名册,同时试卷上又给了他们‘投案’的机会,他们会不会招?”
朱不悔眼前一亮:“公主这招妙啊!是犯欺君之罪,还是犯买考题、违规科考之罪,端看他们如何选了。”
其实也不用选。只要脑子没坏的人,就会两害相权取其轻。
如此一来,不需要真正的证据,就可以让那些作弊之人浮现出来了。
皇帝也面露激动、赞赏之色。朕的女儿,总是能够在关键时刻给出好办法来!
就连周霜,想要找点麻烦,也完全找不出来。定蓟公主的这一招,实在是太妙了。它说不上很高超,但拿捏准了人心。他不禁有些胆寒,公主对人心的这份把握,实在让人望尘莫及。
诸葛盈又道:“儿臣此法却却又漏洞,如果真有那心里极其坚定的恶人、根本不怕死罪、只想着赌一把的,也是验不出来的。”
其实她这招能成,主要还是因为在这个时代人人敬畏皇权。若是犯了欺君之罪,那就是死路一条。陛下找到了名册,对那些并不无辜的人而言,眼前的试卷就是一个坦言的机会。承认自己曾经作弊,总比在上面坚称自己没有作弊、最后被名册狠狠打脸要好吧。
老天爷,那可是欺君之罪啊!
但是,他们实际上根本拿不出来所谓“名册”的,就只能忽悠人。如果真的有那种死撑的,那她诸葛盈是服气的。
“无妨!能查出这些已经很好了。”皇帝大手一挥,显然很是赞同,又问其他重臣:“尔等以为如何?”
“臣赞同。”
他们在场的人,都是皇帝信得过的人,也是和往届应天府考生没有利益关系的人。哦,不对,朱不悔有利益关系。
朱不悔可不想让人说他闲话,更不想让人说过管渊的闲话,他的弟子身上不能有任何尘埃,“陛下,既然此前已经将这九届的应天府举子叫来了燕京,不妨明日便考试吧。今晚臣便不出宫了,还请陛下为臣安排一住处,也避避嫌。”
好家伙,朱不悔这家伙为了避嫌,居然做出这种事来。皇帝暗中瞥了一眼周霜。
不过,朱不悔说的不错,在平郡王府和杜家事了结之前,由于涉及科举,实在是大事,朝廷已经派人将这九届所有举子都召来了燕京,等候安排。
今日朝中便是在为这八百多名考生是否需要重考以证清白一事而意见不一。
这样也好,召集齐人,就等开戏了。
朱不悔怕人凭空污他和弟子清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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