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么?不行,他必须得找诸葛盈要损失费!
他一个男人,难道就不要名声的么?
想他在西凉,都从未有人和他在一段绯闻里出现过。他今年十九,通房妾室都没有,妻子更是精挑细选,要找个合心意的,出使一趟大安,倒是委屈了他的名声。
他还不高兴呢。
干脆便找上了诸葛盈,要她好好补偿。
诸葛盈又掏出一个小丸子,在他面前晃了晃,口中还道:“补偿?”
拓跋衡:“……”想起了自己手软脚软的那三天。
不得不说,诸葛盈这人身上是有一些邪性的,也不知道她怎么回事,好运总是眷顾在她那一边。不能要到补偿,挑拨一下诸葛盈的关系总还是可以的吧。
“我看这事十有八九就是你那好二弟干的。”拓跋衡认真道。
这还要他说?诸葛盈白了他一眼,皇帝都为着她去查了,最后也确实是查到了。可惜的是,皇帝之前可以心疼她,之后也可以心疼二皇子。
她倒也不是吃味,只是觉得,老二和皇帝,实在一丘之貉。
她共情能力强,也很能理解皇帝的一番感受。哦哟,不就是从前朕在兄长面前也是这么卑躬屈膝的么,如今老二你也在你阿姐面前如此,朕是看不得这样的。
她颔首,没有呛拓跋衡了。拓跋衡反倒有些不自在起来,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最后又想起了那日的美人:“那姑娘,是你妹妹?”
诸葛盈见他还敢提阿芙,显然确实对阿芙有些好感,可她是绝不愿意阿芙远嫁西凉的,趁早绝了他的心思好:“是我妹妹不错。世子,我这妹妹是必要留在燕京的。您若真动了心,留在燕京入赘她家,我便无话可说了。”
拓跋衡:“……”
他是何等身份,就算是入赘给定蓟公主,他都不肯。更别提是那普通小姐了。
而且……他看着诸葛盈,耳根一红。谁说他还心动那姑娘的。他早就不心动了。
诸葛盈没空搭理他,他也识趣自己走了。
西凉和大安结盟通商一事也正式提上议程。如今朝臣热议,早将那劳什子“好事将近”抛在脑后了。
就连并不关事的诸葛盈也听说了不少,户部尚书朱不悔时不时也带着她去谈事。可她实在分身乏术,万罗殿和户部的公务并不会因为她私下要查皇帝的陈年旧事就停滞不前。她整日里忙得打转。
唯一让她关心了一下的杂事是,她听说,礼部尚书孔漫挨了一痛揍。却说月黑风高之时,孔大人喝了小酒回家,遭了黑手,并无任何目击人士。孔大人受伤严重,请了好多日病假,并未上朝,报案多日,京兆府也没有查出来凶手是谁。着实让孔漫吃了一记闷亏。
他仍觉得是定蓟公主在报复他。却不知道公主最近根本没时间搭理他这种小兵小将的。
二皇子也觉得是诸葛盈拿捏不了他,便把气撒在了他的人身上。他心下还得意呢,诸葛盈拿他没奈何,这就是成功的第一步了。不过,这一回他替孔漫背了黑锅,孔漫该更加效忠他才是呢。他自觉受了委屈,孔漫却觉得自己是一心为的他,根本没有什么好说的。这主子和下属,就这么不在一个频道上了。
就连诸葛盈,也当自己是不是吩咐了阿竹还是飞飞去报复那孔漫。可她就是再忙,也不至于记性这么差。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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