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继位的时候,那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他把自己膝下成年的六个儿子全封了王。其中就有如今的康王和代王。”
“康王和代王之争,想必也不用我多说。他们现在斗得凶的很,当年却是一母同胞,一致对外。谁让他们都是皇后生的呢,”常侯挤眉弄眼的,面具一抖一抖,“你们可不知道,这老皇帝,和他的皇后,也有一段精彩故事——”
管渊和曹宣面面相觑。
诸葛盈则再也忍不了了,“大统领!”别扯开话题啦!讲一讲当年几个皇子斗的情况就行,不必展开说说!
常侯本性就是爱玩爱闹,无奈接管了万罗殿,成日里对着枯燥无味的情报,好不容易可以说点八卦,公主却不容他夹杂私货,只好按捺下那颗八卦的心,做了个赔罪的手势。好家伙,如今公主可不是他属下了,对上他也有气势起来,常侯心里撇了撇嘴。
“康王是嫡长子,代王是嫡三子,这两人结盟当然是说得好好的,什么兄弟二人合作,推大哥上位。康王武艺超群,却有勇无谋,代王小心思多,武艺却一般般。想来代王也是想先利用长兄推倒了其他如狼似虎的兄弟们,再言其他。老皇帝有意南下侵占大安北边,他的儿子们为了讨好他,自然是个个都争着去。”
诸葛盈就有些奇怪了:“照这么说,领兵的也该是康王,而不是代王吧?”
代王都不擅长此道啊。
曹宣推测道:“莫非是兄弟二人商量着,长兄坐镇朝中,三弟带兵南下?”
常侯赞赏地看了他一眼:“当时情况的确如此。北翟老皇帝知道自己这个大儿子打仗上的能耐,你们不知道,那康王在他父皇还没登基时,就带兵出征过好几回了。若他再胜一场,只怕功高震主,且其他皇子叫他彻底压下去了。这对刚刚当上皇帝的人来说,是绝不愿意看到的。”
“可康王被父亲压着不能去,自然就得轮到他其他兄弟们。”管渊想了想,“这时候他当然宁可推自己的亲弟弟上战场立功,也比其他异母兄弟立功要好。”
“正是如此。”
这么说,当时代王和康王都急于立功,代王有短处,却还赢了大安,算是立了功……诸葛盈只有一个疑惑了:“康王知道代王与晏君乐勾结么?”
晏君乐和皇帝要害裴初骤,要害靖远侯,代王急于立功,大安内部自己斗自己的,倒是便宜了他,给他又是送情报,又是送布防图,又是不给粮草的,代王可不偷着乐么。
他这么做,康王知晓么?
常侯道:“万罗殿并不知晓这个答案。但你们觉得,康王知晓么?”
诸葛盈摇了摇头,“若是康王知晓,只怕早将这件事暴露出来,当年他与代王兄弟情深,互相成全,可如今其他兄弟全都被他们联手斗倒,只剩下这俩中用的了。眼看着老皇帝年龄越来越大,太子却迟迟未立,他们必要杀个你死我活的。这时候,若是康王有了代王的把柄,怎么会藏着掖着?”
诸葛盈可没忘了,之前新城郡王派人追杀自己,唱了一出苦肉计,让康王背了好大一口黑锅。他这种人,虽然心思不深沉,可也绝对睚眦必报。
常侯笑:“是了。”多的话他却不肯多说。他如今领悟到了太上皇的精髓,未来的大安是这些孩子们的,就该让他们自己多想想,多做做。他们大人在一旁掌舵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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