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问:“二皇子如何了?”
今日不止是文武百官跪拜她这个太女,就连两个弟弟,也一样如此。
三皇子倒是毕恭毕敬的,看得出受了郦嫔指点。诸葛盈很容得下老三,他很知趣,也有一颗赤子之心。
老二的话……只要他不再生事,诸葛盈也不想做个暴戾的皇姐。她总也要顾及一下祖父的心情,是,老二在祖父那里是不算什么,可怎么说,也是她堂弟,祖父至今为兄弟相残一事耿耿于怀。她不能再主动去伤祖父的心了。
反正老二如今在祖父眼里,已经惹是生非过许多次,祖父也不喜欢他。他对她不构成任何威胁。但父皇的例子已经说明了,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即便是宣明皇帝这样好的人,为了利益,也多的是人铤而走险。
君子还好,小人难防。诸葛盈对老二大概就是这么个态度,有一点防备之心,却也不太多,保持一个限度,他别来惹她的话,她就让她好好活。他非要搞事,那就到时候跟着他爹一起去死。
其实诸葛盈上位,还是有不少朝臣心里有意见的,怎么可能没意见?叫一个女子骑到头顶上去了,就算是公主,那也是啊!此前可没有这么嚣张的公主。
可太上皇让朱不悔亲自去传达他老人家的意思。
朱不悔是谁,最适合干这种活的,上来就说:老兄啊,我也就实话实说了,上皇的意思是,若不让定蓟公主做皇太女,那让谁来?到时候二皇子或是三皇子上位了,搞到亡国了,或是压不住公主,大安内斗,这些责任算谁的?是不是今日反对的你的?
反对派:!!!
他赶紧讪讪道:“我可没这意思啊。”
朝中老油条,宁可少问、少做,也不多做,就是怕担责。如今“亡国”这样的责任都下来了,谁撑得住?那是要挂在历史的耻辱柱上遗臭万年的啊!一个不好,就和犯了多条大罪的晏君乐一样。这真是死了到了地府都不甘心啊!他还没有像晏君乐那样胡作非为呢!
朱不悔又说:“上皇说了,若不让公主上,是不是对他老人家有意见,巴不得他子孙断绝。还有,最近是不是和藩王走得近了?”
反对派:!!!“诛心,此话太诛心了。朱兄,你可一定要帮我和上皇解释清楚啊,我和藩王素无来往的。”
朱不悔:“可如今上皇说了,他膝下两个孙子都不顶用,好不容易出了个定蓟公主这样的人物,你们又不让上,到底是几个意思?”
反对派冷汗都要下来了:“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乍一想,还真是这样啊,人家太上皇就是属意公主这个出息的,他们拦着,在太上皇眼里,不就是要断他血脉么?
要是别的上位者强势,他们还能撑一撑。反正言官就这样,还能落个好的名声。可太上皇是个不折不扣的杀星!如今人家又有理有据的。没看到之前晏家的下场么,虽说是他们死有余辜,可最后凌迟之刑,那真是……大开生面啊。
罢了罢了,胳膊扭不过大腿。还是顺了太上皇这意思吧。
就这样连消带打,不少反对派就偃旗息鼓了。诸葛盈得知此间事还有朱不悔的功劳,大大地感激了他。
朱不悔受了公主的好意,回家就与夫人、孩子说:“今日殿下大大地给了我脸面。”
朱夫人一向是喜欢太女殿下的。她喜欢这样生机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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