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只能说是对她很好,可依然没有脱离这样的定向思维。
可她的话,依然让太上皇如遭雷击。
他只觉得,这好奇怪。他明明很爱阿蕙,可若是让他将皇位给了阿蕙,他又是不愿意的。他这样,还能算得上真的爱么?
诸葛盈知道这是这个时代男人的通病:“祖父,一个人,可以是疼爱儿女的好父亲,却不愿意做一个心疼妻子的好丈夫,这何其可笑!这样一个有儿有女的家庭,恰恰是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组成的。”
如果真的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女子成亲生子,那才是乱了伦常。
他们不会。可他们娶了女子回来,却又作践她们,漠视她们在一个家庭里的付出。
诸葛盈说完这一切,似是将心中愤懑全都纾解出来了。
太上皇没想到,他只是逼孙女一把,逼她下定决心,既然决定了就不要改,可最后孙女推到了他自己的头上来。他开始一遍遍地叩问自己,为何会如此?
是啊,他终究也是个自私的。
太上皇自己郁闷地回去了,晚间时候才过来与孙女一道用晚膳。奇异的是,他其实并不生她的气。
他自己是想通了。
诸葛盈有些小心地看着他,祖父脾气大着呢。
可太上皇今天一点脾气也没有,他还给诸葛盈夹鸡腿。二人吃过饭之后,太上皇认真地看着诸葛盈的眼睛道:“祖父今日,从你这也受教了。”
他这辈子能屈能伸的很。但是对小辈说出这样的话,那是头一次,很多时候他觉得宣明这小子聪明的很,可也按捺住了没有夸他,不想叫他得意骄傲,可如今夸在了他女儿头上,也算是一种轮回。
今日他是真受教了。
诸葛盈一喜:“祖父觉得我说的有道理?”
太上皇点了点头:“有道理的。只是你既然有了这样的想法,我又知是你所说,星星之火,不可熄灭。那你就要做好长期作战的准备。”
可不是战场上的战。可官场如战场,诸葛盈身在太女的位置上,更是全天下都盯着她。
看好她的人希望她做得更好,不要行查踏错。厌恶她的人巴不得她犯错,好拉她下马。憎恨女子的人希望她赶紧下台,否则女子要崛起。
诸葛盈一听祖父这么说,就知道他也站在自己这边了。他刚来的时候,应该是打着要劝服自己的打算,不想让自己掺和进这复杂的事情里,可如今,她反客为主,倒把他说服了。
诶嘿,我可真厉害~
诸葛盈骄傲地撅了撅无形的尾巴。
太上皇问:“除了煽动崇文书院的女孩子,你后头可还有什么动作?”
他就不信这孙女这么容易就结束了。
诸葛盈弯了弯眉眼:“有的。您看着吧。”
可她的人还没开始行动,燕京的风向已然有了变化。这都要得益于最近的一出戏,很是出了名,书楼、酒楼、茶楼、戏园子里,到处都在上演。
戏的名字叫做《女娇娥》。
故事讲的是,一对勤劳的夫妻,开了一家药材店,夫妻两个都懂一些,平日里生意也不错。可有一年,丈夫生了重病,需要用很多钱,他夫人一面要照料他,一面还要经营药材店。由于娇娥税的规定,她丈夫不能出来当老板了,自然是她这个老板,得多交税。
若是故事到这里,不过是寻常。可这县里的知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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