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恐怕不止你一个老臣吧。”
文鸿帝再一次面无表情说道:“恐怕明日上朝,朕的桌子上面,就会堆满了你们这些文官求情的奏折吧”
“臣等,绝无结党营私之心,一切尽是官吏自我主张,非是老臣指使,还望陛下明察。”
“行了行了,朕知道了。”
文鸿皇帝继续说道:“全天下都觉得监正是好人,朕是坏人是吧”
“臣等,绝无此意”
文鸿皇帝哼了一声,移驾慈宁宫。
内阁之中,诸位官员长舒一口气,冷汗都下来了,谁不知道一向温和的文鸿皇帝,勃然大怒,便是因为监正冒犯天颜一事。
也不知道皇帝抽了什么风,这一次竟然是怒意不退,几月不休,只要有人提起监正便是一通大骂。
甚至司天监成是非等人在殿外跪了三天三夜,也是被皇帝一通大骂,最后还喊进来,又赶出去各打了三百廷杖。
还是没能为监正讨到一点缓刑。
开玩笑,做皇帝的哪有亲自刑罚臣子的,似监正这般实属特例,被皇帝亲自抓的钦犯,刑部三司这些人连口都不敢开,唯有看看有没有人劝谏皇帝按程序办事。
谁特么敢劝啊
不是说文鸿暴 政,人陛下连真身都现了,就为了抓住监正,这还有谁敢劝人家都亲自动作了,那当然是龙颜大怒。
你这屁颠屁颠跑去劝谏,那不是犯人家霉头吗
不过监正虽然草率上任,但上任之后,尽忠职守,颇有贤名,所以百官还是对这位监正大人敬畏有加。
“我看咱们还是不要劝陛下了。”苏西桥抹了一把冷汗,叹道:“一不小心,咱们也要被连累陛下化成那么一大条龙,肯定是真的失望,让监正大人吃吃苦,也好,也好。”
“国不可一日无监正”
沈寂似乎心情不好,说话犯冲:“苏大人真是想当然,就像我们内阁,国不可一日无内阁,也不可一日无监正”
苏西桥当然要反驳,可是说什么呢,国可以无内阁,无监正么想了想,他说道:“沈大人息怒,沈大人说我苏某想当然,苏某时常异想天开,当然是想当然。可是苏大人也别忘了,是我们大家都救不了监正大人。”
说着他目光看向老首辅。
老首辅余袖白久久没有说话,众人正当疑惑之际,老首辅颤颤巍巍的鼻闭眼坐下。
“国不可无内阁,不可无监正,说得很对。但是你们忘记了一点内阁是内阁,监正是监正,人还是人,官职可换,人,亦可换。”
老首辅道:“你们瞧我这辈子,白发苍苍,为国为民一辈子,是不是觉得这首辅的位置一直在我屁股下面坐得,稳当
错了,都错了,你我皆是可换之臣,监正亦是可换之臣。
而天子,永远都是天子”
龙虎山天师府。
皇帝的传令到了。
这一代天师睁开双眼,接旨以后,启动机关,来到了龙虎山腹部。
只见这一片嶙峋石中,有一棵崎岖大树,枝丫反转,寸叶不生。
但此树竟然吊着一颗一人大小的果实,仔细一看,还真有一人倒掉果实之中。
此人细细一看是个白胡子老者,面相凶猛,好似老虎。
“祁霆坚,你真是好命啊,明明是叛逆,却依旧能受陛下圣眷,甚至能真的上任监正一职贫道知道,你是个好官,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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