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相互之间也开始了询问。
直到一名世家集团的官员，咬牙切齿的点出周凡身份时，全场一片哗然。
“看来我们大燕王朝是真的没有人了，只能拍四品的官员上来送死。”
肉眼可见的，几乎大多数人脸上都充满了失望。
一个四品官员上去能够干什么，送死都嫌多余。
“他上去干什么？”
燕何的手瞬间握了起来，甚至有些激动。
“快派人，把周凡给我弄下来，一个四品就敢上去，找死不成？”
可是燕何的命令终究是迟了，周凡已经站在了这擂台之上，朝着赵五挥了挥手。
“你好，我是周凡，一介凡人的凡。”
周凡笑着说。
底下的那些东厂厂员，见到自家厂公站上了擂台之上，全体震惊。
“厂公这是嫌自己命太长，不要命了吗！”
这是一御兽监弟子的声音。
而天武阁和钦天司的弟子们，则是对于周凡致以某种敬意。
“周凡，是个勇士。”
一直和周凡不太对付的赵琳，在面对那些抄录堂弟子时，这样开口。
“今日过后，我与他恩怨一笔勾销。”
风长老和凌虚道人站在一起，相比于风长老的叹息，凌虚道人甚至忍不住有些想笑。
“别皱眉苦脸的，我看这周凡既然敢上去，就必然有什么后手。”
凌虚道人讲完后，风长老重重叹息了一声：
“但愿吧。”
步太师立于某处，看着身后的吏，户，礼三部大臣，什么话都好像没有说，但又好像什么话都说了。
“我们不会阻止西厂的建设，但是，西厂里面必须有我们的人。”
这是吏部一品大臣最后的倔强。
谁也没有想到，在面对很有可能是死亡的后果时，第一个站出来的竟然是周凡。
“周凡？”
赵五有些不屑一顾，
“一个实力低微的修行者，你如果现在下去，我可以饶你一命。”
“不然，我发誓，我会打死你。”
“会很惨的。”
南仙宗的修行理念，除了弱肉强食之外，就一直围绕着一个核心观点。
除了强者，其他人都是被奴隶的羊。
“惨不惨我不知道，但我如果这会儿下去，我感觉实在有些对不起我的那些手下。”
周凡笑着咧开了牙齿，
“刚刚你废了半身经脉的那个人，恰好就是其中一位。”
“哦？所以你上来是为了复仇。”
赵五打量了一下周凡，忍不住啧啧一声，
“一个四品想要为一个七品报仇，你还是下去吧，我要等的人不是你。”
赵五继续劝说道。
羊如果被击杀的太多，剩下的羊就会抗拒薅羊毛，这不利于赵五接下来的盘算。
可周凡，双脚就像是钉在了地面上一样，怎么着也不移动。
“我说过，我上来是为了报仇。”
底下观众的嘘声一片，影响不了周凡的心境，既然这赵五要寻他。
现在，
人，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转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