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和你体内的活蛊有关,根据这些状况,我分析,夫人体内的活蛊,乃是传说中的三花聚顶金线蛊,邪恶无比,平日里,下蛊之人不操控,这金线蛊便不伤人,可是,一来解药世间难寻二来操控者拥有绝对的权利和自由操控的能力要你生便生,要你死,你便要死”
“什么”
“太可怕了”
魏子卿听的心惊胆战“怎么会这样啊我娘亲平日里足不出户,这种生活状态已经将近二十年了,怎么会被人下如此邪恶的金线蛊”
魏千秋站起身来,躬身拱手虔诚无比“苏公子,可有救治之法”
“有。”
“什么办法”
魏灵清站起来“苏公子,救救我娘”
“有是有,只怕这一次,我能做的事十分有限,因为这事儿,不同于救魏子卿,因为这不是受伤,也不是丹田受损。下蛊驱蛊,说难不难,一句话,解铃还须系铃人,这蛊毒要想清除,要找到下蛊之人是谁才行。”
“而真正的解决办法,只有找到下蛊之人,查清下蛊之人想要的东西,老老实实的给他,才能保夫人万全。”
“呼”
魏千秋呆若木鸡。
“怎么会这样啊这可怎么办啊,十年活蛊了,我这一生,戎马半生身经百战,得罪过的人数不胜数,近十年来因为身居高位所以平安了十年,而十年之前的事情和江湖恩怨,已经过去的十分久远了,现在想要找到下蛊之人是谁,难如登天啊”
“是啊”
宋九州也不禁感叹成王败寇,换来了十年平安,可是得罪过的人不计其数,明面上被镇压的不敢造次,背地里使了小动作谁也不知道,何况活蛊十年,时至今日历史变迁,谁还能知道究竟是谁有如此隐忍之心,一忍就是十年,一隐就是半生呢
“苏澈”
这时候,魏子卿走到苏澈面前,放下三尺青锋剑,单膝跪地
“嗯你这是干什么”苏澈问魏子卿。
魏子卿认真道“为人子女,不能让母亲膝下承欢是为不孝,得知父母有难却不拼尽全力是为不忠,如今我魏子卿死里逃生捡回一条命,便不再惧怕万事万物只愿遵从本心率性而为请苏公子给小女子指条明路,只要能救我母亲,刀山火海我也不惜”
“你先起来在说话”苏澈摇了摇头“我刚才说了情况了,不是我不救,而是这个情况有些特殊,跟救你的时候不一样十年活蛊,得罪的人不知道是谁,这藏在背后的人想要的是什么咱也不知道,线索都没有,蛛丝马迹更是全无,从何救起呢”
“可是”
魏子卿被苏澈搀扶起来。
这丫头张了张嘴,脸色一红,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然后,压低声音,凑到苏澈耳边,说“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你不是喜欢我的美貌吗你救我母亲,我就把自己给你,我魏子卿平生两样东西最珍贵,一是半块玉佩,二是我自己。那半块玉佩已经给你了,身子再给你,也算缘分深重。何况我的命也是你救的,你修行强于我又救我性命拉我出鬼门关,我魏子卿倾慕之至,心已属你,此时这步田地如此选择,我也算求仁得仁。”
“噗嗤”
苏澈心中一荡,同时又觉得不妥“你这丫头,说的这是什么鬼话,拿自己跟我做交易,我岂不是趁人之危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再说了,你这么做,不是诱惑我外加拿着我的弱点威胁我吗”
“不是。”
魏子卿认真说“古语有云,好女子当洁身自好,守身如玉,非礼勿听、非礼勿视,你救我时候看遍我全身各处,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孽缘已铸,我便是你的人了。我魏子卿既是你的女人,我求自家夫君一事,又有何不可何谈威胁和诱惑呢”
“啊这”
苏澈真是服了这个魏子卿了,怎么说都是她有理有据,自己还真就无法反驳了
“行要救夫人也不是没有办法,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好的,老公”,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