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老祖,您的分析和判断,可能是错了”
陆大人此刻着急为自己的独子报仇,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老祖,您一定要为青州府做主,要为您的曾曾孙子报仇啊他现在可就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啊,这燕王府,必须屠杀之否则,不知道以后还会如何的对我青州府不敬,对您不敬啊”
只是,陆大人的话,似乎这个陆家老祖并未听进耳朵里。
而是在独自的喃喃自语,盘算着什么
“真是怪事”
“放眼如今天下,能破得了我的咒法的人,不超过十指之数”
“抛开青乌大帝那种真正的陆地神仙之外,也就只剩下钦天监的袁天敕,胡惟庸,李道春几人了”
“再论江湖中人,怕是也只有北海真仙南宫智,还有逍遥游子苏天魁了”
“难不成这几个人,还能去做他燕王府的女婿不成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分析到这里,老祖实在是不相信,顿时有些愠怒“重孙子,你是不是在骗我”
“这”
陆大人瞠目结舌,老脸难看到了极点“老祖,曾孙子怎敢骗您啊,事情是千真万确,俊儿现在就倒在床上,您亲自看一眼就知道了啊”
“走吧,带我去看”
“是,请老祖出山,移步青州府”
陆大人再次施以大礼。
这时候,就看到一团黑雾之中,缓缓走出了一个穿着棉麻色长袍的老者。
这老者看不清楚面容,如梦似幻一般,整个身形都有些虚幻,远远看去,更是老态龙钟。
头发胡子全部都是灰白色,而且完全的不修边幅,虬髯的扮相。
但是,从他那干枯老瘦的身形之中,所附带的那种庞大的气场和亘古绝今的气势,却远不是寻常人能够目光直视的。
仿佛那是一种来自地狱深渊的东西,根本不是后天更够强装出来,或是能强撑住的东西
或许,这就是两百多年寿元之下,历尽两百多年的春夏秋冬,所得悟出来的一些东西,明心见性之后,修悟而来吧。
青州府。
见到床榻之上的陆天俊后,陆家老祖才算真的信了
“不可思议”
“真是不可思议啊”
“当今世上,除了花名在册的那几个人之外,居然还真的有人,能够破了我的咒法”
陆大人深呼吸一口“老祖,这下您该相信了吧这燕王府,不把青州府放在眼里也就算了,他秦燕胆敢这么做,分明是也没有将老祖您放在眼里啊”
“我的打算是,老祖您既然已经出山,我们就一举灭了燕王府毕竟,老祖您对燕王府有恩,那秦燕却是恩将仇报,这已经是死路一条了,江湖规矩,恩将仇报者,杀无赦啊”
“呵呵呵”
陆家老祖只是笑了笑。
平静道“倘若,燕王府真的培养出来一个此等的女婿,我看还是与燕王府交好更有利”
“啊”
陆大人实在是不理解
“老祖,您这说的是什么话燕王府如今这般大胆肆意妄为,您能这么放任他们实在是应该屠尽他们杀的他们跪地求饶,我们青州府攻城掠地为上啊”
听到这话,陆家老祖面色变了变,陡然间变得深沉“怎么你在教我应该怎么做事”
“哼这么多年,有我的名号做你的依仗,便是我闭关不出,从不出手,你青州府也应该一日千里,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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