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塘已经冰封,但冰下还有不少鱼虾。
叶安生正在通过从池塘里采水的竹龙,用移花接木之技,吸取鱼虾的血肉。
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太麻烦
他为什么不直接在冰上开个窟窿,抓捕些鱼虾上来
叶安生不会那么做,他不会在任何地方轻易留下痕迹。
徐志穹小心翼翼靠近着凋楼,很快感知到了周围的机关。
叶安生有防备,一旦触碰了机关,他会立刻有所察觉。
徐志穹冲着身后的白悦山招了招手,让他用意象之力探查一下道路。
没有回应
徐志穹回过头,他没看见白悦山。
他又化身无形了
徐志穹感知不到白悦山的气息,他好像不在附近。
徐志穹皱了皱眉头,白悦山没有遵守战术。
无奈之下,徐志穹独自一人走向凋楼。
他把意象之力化作无数细微的丝线,感知着周围的墨弦。
用意象之力直接破坏机关,势必会引起叶安生的察觉,徐志穹用意象之力探查墨弦的位置,尽量躲避机关的所在。
悄无声息进了凋楼第一层,徐志穹判断着叶安生的位置。
他刚要上楼,忽然听到了打斗声。
白悦山在二楼和叶安生打起来了。
他怎么这么冲动
徐志穹立刻冲到了二楼,却见白悦山一挥手臂,用数十条琴弦,将叶安生撕成了碎片。
得手了
被撕碎的“叶安生”没有流血,白悦山撕了个木头傀儡。
徐志穹问道“叶安生去了何处”
白悦山一脸茫然。
他中了叶安生的障目之技,看到叶安生,便要下死手,根本没有核对真假。
徐志穹顾不上埋怨白悦山,他在判断叶安生往哪逃了。
叶安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徐志穹无从追索,只得对白悦山道“随我来,摧毁石塔”
两人一路飞奔去了驻心园,白悦山神情还有些恍忽,他一直觉得自己已经杀了叶安生。
到了驻心园附近,满地机关陷阱,能避开的尽量避开,避不开的只能硬抗。
徐志穹预料的没错,在叶安生准备充分的情况下,强取石塔,凶险重重。
不管怎样,能把石塔毁了,就算成功挫败了段子方。
石塔在二重园子,两人刚冲进一重园子,忽听一声巨响,一团黑气呼啸而起,冲向了半空。
浓郁的黑气,如乌云一般,遮蔽了夜空。
周遭漆黑一片,凭徐志穹的视力,也只能勉强看到一丈多远。
白悦山惊愕的看着徐志穹,他意识到自己可能闯了大祸。
黑暗持续了大概两三吸的时间,一道道霹雳翻滚闪现,照的夜空亮如白昼。
徐志穹集中意念于双目,在夜空之中看到了一片血红,一片汹涌的血红。
整个夜空如同化作了一片血海,点点火光在血海之中不停翻滚。
徐志穹闻到了一股澹澹的腥气,弥漫在空气中的腥气。
千乘国的怨气被点燃了
不可能
不是说怨气的浓度不够么
他在脑海里问道“阿穷,阿穷,这是出了什么事”
“问我作甚”
“前辈,我是诚心向你请教。”
穷奇嗤笑一声“你好本事,你好能耐,你手段那么高明,跟我说什么请教,却不折煞了我”
“你闻到这腥气了么千乘国的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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