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辛楚端起茶杯,示意送客。
没有小鬟愿意送他,少年一脸沮丧,自己走了。
第二名客人道“我不擅长歌咏”
辛楚道“既如此,客官改日再来。”
一个晚上就两道题,两道题都答不上来,就别在这浪费时间了。
客人叹气离去,辛楚接着出题,这一次的曲牌叫江梅引,下一位客人听过这曲子,也记得些歌词,唱了两句,忘了一句,幸亏是在席间唱,有周围人提醒,勉强唱完了一曲,也算过关,跟着一名小鬟上了二楼。
徐志穹一曲接一曲听着曲牌,发现歌词和自己前世熟悉的词牌一模一样,就连格式和平仄都没有太多差别。
转眼间,轮到了武栩,辛楚盯着武栩看了片刻,出了一首醉春风。
客人闻言一阵喧闹,这道题的难度太低了。
低到什么程度
就像让人朗诵唐诗静夜思。
客人们对此表达了强烈的不满
“这题却便宜了,谁不会唱两首醉春风”
“莫说两首,十首都不在话下。”
醉春风在大宣的传唱度极高,被许多词人填词,在文人圈子里,流行的版本不计其数,不会唱醉春风的人寥寥无几,然而不幸的是,武栩是其中之一。
他低声对徐志穹道“曲调我知道,可我从没记过词。”
跟我说这个有什么用
“属下也不知道歌词。”
“你不是常去勾栏么”
“勾,勾栏,只听曲,不记词”我是去研究音乐的,记歌词作甚
武栩道“你编一个。”
徐志穹一惊“这,这怎么编的出来”
“你连曲子都编的出来,却还编不出一首词么”
“可是这”
“快些编,莫讨打”
这不说笑呢么,这是说编就能编的么。
想想前世学过的宋词,有没有醉春风的词牌
徐志穹绞尽脑汁在想,其他客人等的不耐烦了
“你能唱不,若是不能唱,换我们来唱”
“醉春风都唱不来,却还来这丢人现眼”
“你读过词书吗先说你识不识字”
挖苦之声不绝于耳,武栩处境窘迫,焦急之间,徐志穹还真想起一首醉春风。
只是这首词,有点直白。
徐志穹看了看武栩,武栩瞪了徐志穹一眼“还看甚来”
没办法了,直白就直白些,眼下也就能想起这一首醉春风。
徐志穹悄悄来到乐师身边,要来了纸和笔,跑到一处角落,悄悄写词。
看众人催促的急迫,武栩对辛楚道“醉春风填词甚多,一时间不知该唱哪首,思前想后,不如我即兴作一篇吧。”
众人闻言,瞬间安静了下来,歌咏对他们来说还算勉强,作词这种事可就不是他们能妄加评议的。
之前有个会写曲的,现在又有人会写词
今天武音阁还真来了不少才子。
辛楚冲着武栩连连点头,她对武栩展示出了罕有的耐心,连眼中的那份冷傲都不见了。
有伙计给武栩送来纸笔,武栩盯着白纸仔细酝酿。
等徐志穹跑回来,武栩也酝酿好了,且在白纸上一通涂鸦,再把徐志穹写好的词调换过来。
武栩拿起徐志穹写的词,对辛楚道“献拙了”
辛楚示意乐师,奏起了醉春风。
武栩起身,看着词,缓缓吟唱。
虽然没学过音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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