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不可能发现他。
看着这身材也不像那死太监
又走了几条街,徐志穹看到刺跳进了怀王府,那黑衣人也跟着跳了进去。
飞过墙头的一瞬,徐志穹看清了黑衣人的身形。
原来是二哥。
他怎么来了
徐志穹没进怀王府,怀王府至少有两个三品,哪怕变成老鼠,送死的几率也很高。
刺是怀王派来的,还被二哥发现了
出大事了,这次要出大事了
遍体鳞伤的公孙文躺在卧房里,见怀王来了,挣扎着想要起身“陛下,臣无能,臣想帮你杀了太子,顺道再杀了陈顺才那个狗奴才,可惜他事先有所防备,臣失手了。”
怀王赶紧扶着公孙文躺下“先生为何如此鲁莽既要动手,却不与寡人先行商议”
“陛下,今日的机会实在太好,若不是有两个内侍拦阻,臣先杀了太子,再杀了陈顺才,若是顺利,还能杀了昏君,陛下不用劳师动众,便可继承大统”
“陈顺才可识破了先生的身份”
公孙文摇头道“那狗奴才以为我已经离开了皇宫,他绝对想不到我会去而复返,他也不知道我有修为,这事情,他肯定不会怀疑到我头上,
陛下不要担心,若是您怕我牵连到您,我这就离去”
话没说完,怀王赶紧拦住了公孙文“先生,且好生休养,先生愿为寡人赴汤蹈火,寡人自当与先生患难与共”
怀王离开了公孙文的房间,吩咐人去查探皇宫的动静。
如果公孙文的身份已经暴露,怀王必须杀他灭口,看他受了重伤,杀了他应该不难。
但如果公孙文的身份没暴露,而且所言属实,倒可以证明这人足够忠诚。
丑时,天降大雨。
圣威长老梁季雄,满身湿透,进了苍龙殿,于苍龙神像前,长跪不起。
梁功平和粱世禄相继赶来,粱世禄问道“可是查出了刺身份”
梁季雄看着二人,神情木然道“查出来了,是一名三品儒家。”
梁功平愕然道“儒家何时出了三品”
梁季雄道“此人来历,我不知晓,但我知道谁是幕后主使”
粱世禄有了不好的预感“是谁”
“贤康”梁季雄回答道,“那儒家三品去了贤康的府上,我没听到他们说了些什么,但我看见贤康去探望他。”
粱世禄连连摇头“圣威长老,我知你对贤康颇有成见,可此事却不能诬陷于他”
“诬陷”梁季雄笑了,“圣德长老,那三品儒者还在贤康府上,你去看看,一看便知”
粱世禄起身道“今夜已晚,我明日便去贤康府上看看”
梁季雄道“你伤未痊愈,我现在就随你同去”
“不劳你”粱世禄回头道,“倘若事情坐实,我明日把贤康的人头,带回来给你”
粱世禄愤愤而去,梁季雄怒道“还要等到明日却等他把刺送走么圣慈长老,你今夜变随我一并去把那刺抓回来”
梁功平将他拦住“你听我说,这事情你不能去,只能让圣德长老处置。”
梁季雄摇头道“汝等一再袒护,终于酿成今日之恶果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梁功平道“贤康若无大错,由他继承社稷,本就是一桩好事”
梁季雄怒道“梁玉明修炼邪术,篡权夺位,这却不是大错”
梁功平道“贤康或许并不知情。”
“如今他指使刺,谋害储君,这也不是大错”
梁功平低头道“储君本就心智不全。”
梁季雄梁功平的衣衫,怒道“此言何意一国储君且让你说的如此轻贱”
梁功平叹道“圣威长老,咱们三人共守大宣社稷,当勠力同心,这件事就让圣德长老处置吧,他若处置不了,我们再出手不迟。”
梁季雄费解“为何一定要他处置”
“因为”梁功平默然良久道,“贤康,是他儿子。”
梁季雄后退几步,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阴阳司里,太卜拨弄着青灯,揣度着当下的局势。
他通过阴阳法阵,在公孙文身上留了记号,他知道公孙文在哪。
“怀王,这次看你怎么脱身”
思忖间,墙壁之上冒出一张嘴“师尊,朱雀宫大宗伯炎焕求见。”
大宗伯,朱雀宫一宫之主
他来作甚
太卜回应一声道“请他进来。”
年逾七旬的朱雀宫大宗伯炎焕,坐在了太卜面前。
太卜亲自倒了一杯茶,送到炎焕面前,刚要寒暄几句,却听炎焕问道“太卜可知,城北猎苑,走失了两千多名力工”
“猎苑”太卜摇摇头,“老朽近日未曾留意过猎苑。”
炎焕又道“太卜可知,南方之地出了邪祟之物”
太卜一愣“大宗伯,你所说的南方之地,是我大宣疆土,还是你郁显国疆土”
大宗伯皱眉道“太卜何故有此一问”
太卜笑道“若是在大宣境内,此事由不得大宗伯来管,若是在郁显国境内,此事由不得老朽来管。”
太卜这是打太极,他不想和炎焕谈论此事。
大宗伯摇头道“你宣国的事情,就算天翻地覆我也管不了,但如果有人想复生邪道恶灵,不管事情出在什么地方,我都非管不可”,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