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
说话间,车罗沙站了起来。
这些将领当中,修为最高的当属科古蝉,也不过是熊神五品,车罗沙有把握对付他。
可车罗沙刚刚站定,又觉目眩,身子颤抖,坐回了卧榻上。
不应该呀
虽说太阳穴里有根银针,但车罗沙还不至于虚弱到这种地步。
科古蝉笑道“还记得我们说过的那位女巫么你说他姓陶,是个阴阳师,是大宣的绝色美女,
我见到她了,真是美,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图奴女子都要美,
可惜我不敢碰她,碰了她就会死,她是宣人的高贵女子,我都不敢多看一眼,
她给了我一包药粉,说这包药粉,加上你太阳穴里的银针,能让你变成废人。”
“诓我,用这痴蠢手段诓我,你们什么时候下的毒”车罗沙不信
科古蝉看着案几上的汤碗“连我都一天没吃东西了,你还有肉汤喝,你不觉得奇怪么战马早吃光了,你的这碗肉从哪里来”
车罗沙咆哮一声,抱住了科古蝉。
他想把科古蝉抱成肉泥,可惜他没这份气力。
科古蝉揪着车罗沙的头发,把他摁在了地上。
“你这把头发梳的可真整齐大宣女巫说了,活的最好,死的也可以,别逼我杀了你。”
黄昏,科古蝉把车罗沙交给了楚信,两万图奴大军当晚投降。
涌州境内,所有图奴被清理干净,接下来有两个件事情,需要太子做个决断。
一件事情不是那么紧要,这两万图奴该如何处置
楚信的建议是杀了,这样可以节约军粮。
但太子不想杀了他们,眼下军粮十分充足,留下他们另有用处。
还有一件事情十分紧要,这场战争是到此为止,还是继续攻打图奴本土
这件事情有些难办,首先楚信手中并没有十万大军,正规军不过五万,剩下两万山匪,战斗力不能和正规军相提并论。
但在涌州中的战事之中,宣军战损极小,伤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此刻的状况正处在想打很勉强,不打很可惜的境地。
太子决定要打,梁季雄很是激动
但楚信必须把战局讲明“率领七万多人长驱直入,与图奴平地一战,则胜券在握,倘若攻城拔寨,难说鹿死谁手。”
攻城,意味着巨大的伤亡,一旦惨败,再难翻身,纵使惨胜,倘若伤亡过甚,非但不能占领城池,还有可能遭遇反扑,以至涌州得而复失。
梁季雄叹道“攻城拔寨,战损是多了些,可却不该错过如此良机。”
太子一笑,这却回到了第一个问题“纵有伤亡,也不该是我大宣之军,留下那两万图奴,正好派上用场。”
楚信愕然道“殿下想让图奴俘囚做先锋这恐怕不妥,这些图努人一旦重回故土,必定不服管束,阵前只怕要倒戈。”
太子看了看徐志穹,徐志穹看了看童青秋。
童青秋思量许久道“十天时间,可令图奴百依百顺。”
“十天等不得,”太子摇头,“兵贵神速,最多五天”
童青秋叹道“罢了,五天就五天”
涌州收复,消息传到了京城。
全城欢庆,张灯结彩,伶人现写本子,戏名破毛刹,各处勾栏,连开大戏三天三夜,座无虚席。
御史台里,王彦阳已拟好奏折,请昭兴帝让位于太子,数十御史纷纷响应。
张竹阳有些犹豫“这事情,先得与内阁商议,还得问过宗室诸王。”
王彦阳道“张御史人脉甚广,此事还仗足下出力,张御史千万不要推脱。”
张竹阳干笑道“老御史却看得起我,张某人微言轻,社稷承嗣之事,岂敢轻易妄言”
邱栋才冷笑一声“求他作甚我等为家国社稷,直言进谏,何须与此宵小白费口舌王彦阳,你若是怕了,这奏章我写便是”
王彦阳皱眉道“邱御史小觑吾也,王某已经将奏章写好,今日便要送到皇宫”
阴阳司里,太卜坐在青灯前,一遍一遍打磨着下一步的计划。
他信手一挥,在半空之中绘出一副书卷,自太子出征以来,京城各处的消息都在书卷之上。
有北境的消息,有皇宫的消息,有内阁消息,有六部的消息。
把所有消息梳理一遍,确系无一遗漏,太卜得到一个结论。
除了司礼监的内侍和被困在星文阁的公孙文,没有人想再见到昭兴帝。
时机成熟了。
弦月求见,给太卜献上了一个梳妆盒。
她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处,太卜也绝对不会告诉她。
支走弦月,太卜再一挥手,眼前出现了一面铜镜。
太卜打开梳妆盒,拿出一包胭脂,在脸上擦了少许,埋怨一句道“艳俗”
李七茶坊之中,李沙白画了一幅新作,铜镜之前,一女子正在梳妆打扮。
何芳赞叹一声道“这是哪里的女子,怎会如此俊美”
“殿下不认得此人”李沙白笑道,“这可是殿下的恩师”,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