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宫,此事却没冤枉你吧”
“那是皇帝想要行宫,虽然没有明说,但我也是按他的意思行事身为臣子,忠心君王总没错吧”
“次年多雨,晴州决堤,百姓死伤三万,这罪过你也不认”
任颂德喊道“这是天灾,凭什么算在我头上”
“决堤之后,你隐瞒不报,灾民饿死五万有余,因疫病而死将近十万,这罪过你也不认”
“这都是天灾所致”
“次年,你在晴州加税三成,又饿死了两万百姓,这也是天灾”
任颂德道“国库缺银,这是无奈之举。”
“你为排除异己,罗织罪名,数年之间害死近百名官员,这也是天灾”
“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人,再说了,下旨杀他们的是皇帝,这事不能算在我头上。”
长史把罪业扔在了书桉上,摇摇头道“冯静安,诸多罪业算下来,只算了你两尺六,真是便宜了你
若不是当时的赏善大夫湖涂,给你多算了些功勋,你头上的罪业,却比你身子还长”
当时的赏善大夫
徐志穹皱皱眉头。
难道当时的赏善大夫不是白悦山
看来赏善大夫的权力,远比徐志穹想象的要大,他能让罪孽深重的人减免罪责,甚至逍遥法外
任颂德笑道“好大胆子你敢说赏善大夫湖涂谁都能说这种话,就你没这资格”
为什么长史没有资格
任颂德接着说道“我为罚恶司立下的这些功劳都实实在在,你不服也没用我还告诉你,凡间的事情我自有苦衷,我为道门立下的功劳,足够抵消这些罪业。”
“你为道门立了什么功劳”
徐志穹第一次从罚恶长史的语气中听出了些情绪。
他很愤怒。
长史道“你趁我不在之时,收了多少贿赂打压过多少判官京城的判官就快绝种了,你还敢说功劳”
任颂德喝道“咱们道门选人理应严守规矩,什么人都能当判官么
那些行止不规矩的判官就该受到惩戒,凭什么说我打压他们”
徐志穹道“那你收了任多贿赂又怎说我听钱立牧说过,每次引荐新人入品,都要给你不少银子。”
任颂德哼一声道“这都是污蔑我。”
“我听说不少女判官为了受你照顾,身子都献给你了”
任颂德怒道“这都是无稽之谈”
徐志穹道“要不咱们上孽镜台照照”
任颂德老羞成怒“说这作甚你们没收过钱么你们没睡过女人莫再跟我在此饶舌,你们没资格给我定罪咱们去赏善司,咱们去冢宰府,今天说什么也得讨个公道”
“好,我且带你去赏善司”长史站起身来,提着罪业,走到了任颂德身边。
长史的身材好壮硕,比徐志穹还要高些,比徐志穹要粗壮的多。
只是他走路的姿势很怪,好像脚上有伤。
任颂德的戒心很重,看到长史来了,赶紧起身,做好了战斗准备。
“我怕你算计我,要走你先走”
长史点点头道“路你认得,咱们现在就去找赏善大夫。”
徐志穹以为罚恶长史在诓骗任颂德,没想到两人真要去赏善司。
“马中郎,”长史回头对徐志穹道,“这事和你也有些相关,你跟着一并去吧。”
我也去
去见白悦山那个怪胎
他会怎么处置任颂德
如果他认为任颂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