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对自己太狠。
流血,也会笑着说没事没事。
席畅畅叹了口气,对钟家慕说“你还是送赵翊凝回去吧,我自己打车就行了。”
正站在一树紫藏科落叶乔木树叶呈羽状复叶蓝花榴下的钟家慕,神色淡淡地督了她一眼,冷冰冰道“上车。”
话毕,便不再理会席畅畅,转身径直上了车。
席畅畅无语,只能跟着上了车。
一路无言。
席畅畅也不想打破沉默,看着车窗外飞快掠过的树影,出了神。
“你今天怎么跟刘彤在一起”钟家慕一双修长的眼睛看了席畅畅一眼,突然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了我哥呢”
对上他的眼神,席畅畅心中一颤,漫不经心地答“因为有缘。”
说完,她很想问他怎么又会跟赵翊凝一起看球但却问不出口,心里不是滋味,男神每天给自己的回答都是很忙,这让席畅畅能怎么办
钟家慕皱着眉盯着她瞧了一会儿,问“你今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什么话都不说,心情不好”
车子在夜幕下奔驰,天空中暗色的云朵移形换影,跟随着道路两旁的树木,不断往后退。
席畅畅眉头微壁,扯了扯嘴角,说“对啊。”
钟家慕心情似乎特别好,态度也极温和,微笑着说“那我说个笑话给你听”
闻言,席畅畅微微一僵。
咳,冰山讲笑话
席畅畅便有点好奇这人说的笑话,会不会比喜马拉雅山更冷便双手往后脑勺一枕,轻飘飘
地说“什么笑话”
知道为什么整容医院是医院吗“钟家慕眼角的笑意徒然加深。
席畅畅认真地问“为什么”
“因为”钟家慕微微沉吟,狭长的眼睛微眯,闪过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丑是一种病。”
席畅畅瞪了他一眼,沉默不语。
“没笑再来一个。”钟家慕浓密的眉毛微微上挑,“我们老家那边骂人丑时,有个特别高端的骂法。”
席畅畅猜他又要拐弯抹角地损自己,便横了他一眼“你才丑。”
钟家慕棱角分明的侧险在月色的照耀下,犹如钻石切割般完美,英俊无敌,朝她扬了扬眉毛,说“七加一。”
席畅畅
席畅畅心中不悦,愤愤地说“我说这两个笑话什么鬼,是在拐弯抹角地骂我丑是吧”
钟家慕依旧傲慢地笑着,瞟了席畅畅一眼“没有啊,你这么美。”
席畅畅哼哼两声“那是,姐的美貌天下无敌。”
“你那叫美”钟家慕幽幽地斜了她一眼,“顶多叫五官端正。”
席畅畅脸色乍青乍白,咆哮道“你滚”
就在这时,钟家慕突然把车停了下来。
席畅畅诧异地问“你停车干吗”
钟家慕语气有些鄙夷地说“一小女孩儿,怎么老骂脏话”
话毕,高大的身影突然朝席畅畅扑过去,双手捧住她的脸,修长的手指狠狠捏了捏她的肉
痛得席畅畅嗷嗽直叫,一把打开钟家慕的手,瞪着眼睛,鼓着脸愤然说“我这叫直爽。”
“知不知道你鼓起的肉脸,就像小奶包”见她一张脸被自己踩躏的微红,钟家慕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席畅畅瞪着他“你要是再敢捏我的脸试试”
“捏了。”钟家慕伸出手,再捏了一次。
席畅畅彻底怒了“你再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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