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去。
仿佛有些忌讳。
即使那次在医院,面对当时那样不堪的情形,他甚至都没有问过孩子的父亲是谁。
他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说,可是又什么都知道。
这个念头让席畅畅有些瑟缩,连最蹩脚的谎都撒不出来。
片刻的沉默,陈然忽然淡淡的笑了起来“我一早就该猜到。”
这么没头没尾的话,席畅畅看他,只见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左手上。
无名指上赫然是钟家慕的那枚戒指。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把手往身后缩。
陈然抬起了眼,声音中有淡淡的嘲讽“除了钟家慕,谁能让你回来”
席畅畅直觉的想否认,可是他的目光口气太过笃定,她只能低头轻声说“对不起。”
从始至终,一直都是她的错。
陈然默了默才说“其实你没有必要跟我说对不起,从一开始,我就和你一样只是在寻求一个结果。现在想想那时只是兴趣,并不是爱。”
席畅畅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可是就在刚刚我问你有没有再见钟家慕的时候,我却在想,假如你说没有,我就相信。”他顿了顿,嘴边有自嘲的笑“即使是你说谎,我也愿意相信。”
席畅畅从没听过他这样的语气,带着些挥之不去的苦涩,她快速的抬起头,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叫他“陈然”
陈然只稍稍停了停,却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清自持,仿佛刚刚的失态只是她的错觉,他看着她说“其实你虽然看起来迷糊,其实把自己保护的比任何人都好,也幸好有钟家慕那样的偏执。”他微笑“这一点上,我远不及他。”
席畅畅只是窘迫,牵动嘴唇算是笑了笑。
陈然自顾自的说下去“我没有他那样的偏执与顽固,所以你对我永远也只是停留在喜欢而已。”
席畅畅默然,他说的不错,她的确喜欢他,却如同喜欢一个橱窗里让人移不开眼的衣服。高雅而昂贵,她一遍遍的从橱窗边走过,一次次的唏嘘感叹。曾经梦想过拥有,可是即使是拥有了,也只是束之高阁,远远的看着,因着虚荣而满足,因着意外而欢喜。
可是钟家慕仅仅想到这两个字,胸口就胀得满满的,嘴角都不自觉的漾出笑意来。
美丽的衣服丢了,她只是伤感,因为它那么贵,她再负担不起。可是如果钟家慕离开她仅仅是这样想着,心都像揪得痛起来。
前者是喜欢,可以转移,可以忘记。
后者是爱,不能拒绝,不能复制。
陈然的声音依旧一字一句的传过来“虽然我都了解,可是我依旧不能接受。”
席畅畅不解的看向他,陈然坦然迎接她的视线,依旧是微笑的表情“说我是输不起也好,肚量小也罢。可是席畅畅,从今以后我不想再看见你。”
他的话语依旧清冷而不失温和,那底处却有一些斩钉截铁。
席畅畅张了张口,终于还是没说什么,只看着他用力的握了握她的手说“席畅畅,再见。”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席畅畅本来想看会儿,可是看了没几页居然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都已经暗了,只听到厨房里有声音,钟家慕高三晚上有自习,家里应该只有她一个人。莫非有贼席畅畅提高了警惕。
蹑手蹑脚的拿起身边最有杀伤力的利器重重的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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