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的商贾林立,商业繁华。
赵玉林看到码头上四处散乱放着竹篾包裹的干鲜茶叶十分惋惜,脑子里突然闪过后世吃到的泾阳茯茶,他一下子就有了主意,要买下金华夫人的茶叶。
雨琦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小声说绿竹已经在查案了,定会还苦主一个公道,哥儿急啥
难道是见了如花似玉的金花夫人,贪恋女子美貌欲收进门来啦
赵玉林脑子里对泾阳茯茶的做法越来越清晰,正在思索如何做出新式的名茶,才没将金花夫人放在心上呢。
雨琦见他直勾勾的盯着码头上的茶叶袋发呆,像着了魔似的,猛拉了一把才叫他清醒过来。两口子走出人群,他叫左良臣去告诉掌柜的,茶叶他家少爷买了,快些搬回店里晾干,还有用。
两人回到客栈,赵玉林就钻进内室忙碌,将脑子里记忆的制茶方法反复梳理后写下来。
雨琦看他很认真的奋笔疾书,沉思修改,问他真要买下茶叶做茶
哥儿真是看上金花夫人了,要收进房里开茶叶店啦
赵玉林正在吃茶小歇,听她如此说来“噗”的喷出满口茶水,逗得雨琦哈哈欢笑。
他盯着女人问为夫的有那么色吗
雨琦玩味的看着他不答话,那表情似乎在说有过之而无不及哦。
气得赵玉林上去抱住女人一顿猛啃,雨琦很快便瘫软在他怀里。
两口子互动累了坐下吃茶,他说有一种制茶的方法正好就是将干茶洒水湿润后渥堆发酵,再压制成砖风干,他见那么多茶包丢在码头上甚是可惜,打算试试。
女人早已看明白,笑盈盈的就是不说话。
傍晚,左良臣回来禀报已经将茶叶都买下了。
良臣嘚瑟的说那女掌柜被买茶的茶商围住索要定金、要赔偿,正焦头烂额的疲于应对呐,咱兄弟上去打开钱箱亮出崭新的钱币说进水茶叶都买了,吩咐金花夫人快些运回店里晾起,明日咱家掌柜的要来验货,把一个个茶商都惊的呆立当场。
左良臣还当了一次侠士,指着那些个茶商说掌柜的货船进水已经受损,不许再向店家索要赔偿,只许拿了定金走人。
雨琦笑盈盈的对着卫队长说办得好,晓得咱家主君看上金花夫人啦,良臣都做起保镖来了。
左良臣马上尴了,借口安排夜饭立即跑开。
赵玉林白了雨琦一眼说玩笑话两句就够啦,别把自家男人说得那么不堪嘛。
女人笑嘻嘻的上去给他按摩肩颈。
夜里,绿竹回来啦。
小女子狼吞虎咽的吃下饭菜后说此事果然和福临堂的李掌柜有关。她秘密联系了泾阳顺风处,主事的告诉她秋菊大总管已有怀疑,安排了他们在秘密调查。
从前段时间查获的线索看,疑似县尉在福林堂入有干股分红,这厮和李掌柜交往过甚,今天码头上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只是早上派出两个公人简单问话便草草了结。
最近,他们发现知县大人疑惑也下水了,涉及李家的事情总是护着、拖着,一而再、再而三的就不得不让人生疑。福林堂的账房一次在外吃酒喝高了,卷着舌头说他们东家用银子买了县令,福林堂在泾阳周边可横着走。
玛德,实在是嚣张啊。
如今出了茶船沉河的大案,正好一起查查。
吴雨琦见汇总的线索足够,可以出手了,招呼绿竹就要出门,却被赵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