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桃,去把我的银针拿来”
秋桃立即应了声“是”,一溜烟跑到马车上翻出了花芊芊的银针。
花芊芊也没闲着,她伸出白白肉肉的柔荑,握住了离渊宽大的手掌,运劲在离渊的合谷穴上按揉,随后,又在风池穴、大椎穴等几处穴位按压了几下。
她静静地半跪在离渊的轮椅边,离渊垂眸恰好瞧见她认真的样子,深如寒潭的眸子里映出眼前人的影子,泛起了点点涟漪。
但在花芊芊望向他的时候,他又很快就扭过了头,没让任何人瞧出半点端倪。
此时,谁也没有注意,隐在暗处的两个身影在用眼神窃窃私语。
一个长得眉清目秀的黑衣男子对着面前的人挤眉弄眼,似乎在说怎么办要不要出手
另外一个络腮胡男人却好似没瞧见他的眼神,脸上半分表情也没有。
看阿默没反应,阿多用暗语比划道表小姐要是伤到了主子该怎么办她也就是个十六七的姑娘,咋可能治得了爷的病,我在这儿守着,你快去想办法请位大夫来
阿默仍旧没理他,一动不动的守在那里。
阿多都要急疯了,主子这情况可不好,每次发病都得被扒一层皮。
他也是真服了这位表小姐,不知道主子是不是跟她八字不合,一碰到她,主子的病就会加重
他咬了咬牙,正打算离开,却被阿默揪住了衣领。
“主子未发话,守着”
房间里,离元邦看着花芊芊揉搓着离渊的手心,急得鼓起了腮帮子。
“芊芊,你行不行大哥的脸刚才可没这么红耳朵也没红我,我还是去请刘大夫吧”
“二表少爷,你还是听小姐的吧,您没见大表少爷咳得没那么厉害了么”
一旁的秋桃嘟着嘴,见离元邦一直对自家小姐冷嘲热讽,便忍不住开口为小姐说了句话。
“我们小姐的医术很厉害的原来在相府,相爷头痛,老爷腿寒,都是我家小姐帮忙医治,我家小姐的医术可不比太医差”
对秋桃的盲目崇拜,花芊芊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若不是有前世的经历,她此刻的医术就是小儿过家家,哪能与太医相提并论。
说来讽刺,前世,她被永宁伯府打残扔到庄子上,竟在庄子里发现了一间密室,屋子里堆满了书籍,其中最多的就是医书。
在庄子上的那几年,她无日无夜地研读那些医书,并用自己的身体试针,终是练出了些许本事。
“秋桃,不要说了,帮我把大表哥抱到床上去”
说罢,她起身伸出双手就要去捞轮椅上的离渊。
离渊耳根一红,一边咳一边看向离元邦,咬牙道“你来帮我”
离元邦没想到离渊居然会相信花芊芊,急道“大哥,别的事都能惯着她,你的病可不能由她胡闹”
他知道花芊芊会些三脚猫的医术,可离渊的病是长年的沉疴旧疾,太医都说这些年一定要仔细照看,否则会越来越糟。
他怎能相信花芊芊能医得了离渊
要是离渊有什么三长两短,他怎么跟父亲交代
听离渊的咳声未歇,花芊芊将手指搭在离渊的手腕上,肉肉的脸庞上露出了格外严肃认真的表情。
“秋桃,去烧热水,让张叔到箱笼里取一匹干净的棉布”
花芊芊的声音不容质疑,看着这样雷厉风行的花芊芊,房间里的众人都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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