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芷芸咬着牙,极力地克制着内心的怒火。她刚刚在众人面前说仁济堂如何的泯灭良心,如何欺诈百姓,这会儿人们却开始拿她们万安堂的药膏与仁济堂的药膏做起了比较。听着人们的质疑声,陈芷芸气得浑身颤抖,她从未被人用这样的眼神注视过不过是穷人用的冻疮膏,随便抹抹就好了,一些连五百文都出不起的贱命,哪里有资格议论她祖父,议论万安堂一切都是花芊芊这个卑贱的弃妇搞出来的事今日她遭受的耻辱,改日一定会加倍还给这个贱妇的其他几位小姐没想到真像是这样,再留在这儿就是自己讨没脸,于是几人对视了一眼,打算赶紧离开这里。花舒月脸上的表情也十分精彩,她怎能想到,她们反而给花芊芊做了嫁衣,让更多人知道仁济堂的药膏便宜又好用心里虽不甘,可表面上她却不能表现出来,她垂眸轻咬了下唇瓣,再抬头时眼里闪过一道精光。“既然是一场误会,说明白就好了”花舒月脸上露出了一个欣慰的表情,走到程甄身边道“亏得咱们一起过来问了我六妹,不然这事儿就系上了疙瘩,这误会就说不清了,白白让仁济堂和我六妹蒙了冤我也是真的没想到,六妹竟真的认识医术了得的大夫,若是早见了那位大夫,咱们也不至于闹出这样的乌龙来。”她声音娇柔,听上去好像在为误会解除而感到庆幸,实则话里话外把程甄和花芊芊各打了五十大板。而她们这些怂恿程甄闹事的人,反而成了好人。她们何错之有是程甄误会了花芊芊,她们不过是为程甄抱不平。花舒月本以为自己的话滴水不漏,可程甄听了却是冷笑连连。她突然想起二哥对她说,不要傻乎乎的总是被人当枪使。原来这就是被人当枪使的滋味儿,最后要承担所有的骂名和众人的指责。“花舒月,你是把我当成了傻子么”程甄把牙齿咬得咯咯直响,眼里射出的凛冽寒光似一把匕首般,朝着花舒月等人射去。“我之前误会了花芊芊,是我错了,可你们就是好人么你们几个为什么要瞒着我叫六月在仁济堂门前砸冻疮膏我只让六月来仁济堂对质,没有让她这么做”被程甄这般质问,花舒月含泪咬着唇瓣,难过地说不出话来。她朝着文姑娘几个人看过去,眼里都是委屈。她虽然没说话,但这表情已经很明白了。这主意也不是她出的,是文姑娘几人出的。但她不能出卖文姑娘几人,所以咬住嘴唇不肯开口。文姑娘看着花舒月含着泪的委屈表情有点于心不忍,便开口反驳道“我们这么做还不是为了给你出气是你之前没弄清楚状况,怎么还怪起我们来了”花舒月则抽泣道“甄儿,是我不好,在花府时我没拦住你们是我不对,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你给我滚开”程甄一把推开了花舒月,“你在那儿装什么装,你要是真想拦着怎会拦不住”她回想起在花府时,她本不想和其他人说这件事的,是花舒月叫来了其他几个人“今日要是没能让事情真相大白,我一时冲动把仁济堂砸了,我犯了错出了丑,你们也都脱不了关系”这句话程甄几乎是哭着吼了出来,她现在是既羞愧又委屈,看着花舒月那虚伪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真是瞎了眼,以前怎么会觉着她善良温柔,总是想跟她亲近。没想到出了一点小事,这女人就会把她推出来,遭受众人的白眼和嘲讽。花舒月被程甄骂得嘴唇发抖,一张脸更是惨白如纸。“甄儿,你误会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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