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花芊芊这次在山里做得事有多危险,离渊就觉着遍体生寒,想也不敢再想下去“下次这种事不要瞒着我我来做知道了么”花芊芊得知白虎没事便松了口气,看着离渊认真地点点头。她并不是逞强的人,如今有人与她共进退,她高兴还来不及。“这次多亏了小成王愿意帮忙,有机会一定要好好谢谢小成王殿下。”“嗯”闻言,离渊轻咳了两声,他还没有机会将自己的身份告诉花芊芊。也不知道她知道自己就是小成王,会不会吓到,毕竟他名声不太好两人怕隔墙有耳,没有再议论这件事,但白虎送药的事情很快就在队伍里传开了。车队后侧的花府等人自然也听闻了这件事。花老夫人听闻了章太医的猜测,深以为意,兴奋地拉着花舒月的手道“祖母就知道你是个有福气的你就是福星降世那白虎肯定是冲着你来的”花景义闻言却是蹙了眉头,“祖母,这事不能乱说”花老夫人一脸不悦地道“怎么是乱说连章太医都这般猜测岂能有假你们是不是看不得我们舒月好”“祖母我不是那个意思”花景义无奈地咬了咬牙,耐心解释道“这事不是您想的那么简单,不管别人怎么说,咱们花府不能承认那白虎是来给月儿送灵药的”皇上、太后还在那里,月儿的福气要是超越了皇上、太后,那就不叫福气了花老夫人可不明白花景义说的这些,这么好的名声,她怎忍心就此错失,她还想训斥花景义几句,却被花舒月给拦下了。花舒月因为生病的缘故,嘴唇没有什么血色,她柔柔地朝着花老夫人摇了摇头,这才对花景义道“知道了二哥,我会小心的”花景义有些复杂地看了花舒月一眼,见她这一副病容也不忍多说她什么,只点头道“你明白就好,这顶帽子太大了,不是咱们花府能戴得了的”对花舒月嘱咐完,花景义这才催马离去。看着花景义的背影,花舒月放在腿侧的手紧紧握了起来。因为不想让二哥跟四哥一样与她生了嫌隙,她才那样乖巧地应下了他的话。这顶帽子她怎么就戴不了了若是她有了福星的名头,不管是赵王还是太后,亦或是皇上,都会对她高看一眼,花府也会因为她而水涨船高花舒月垂头咬了咬唇瓣,花老夫人安抚地拍了拍花舒月的手背,说道“你不用听你二哥的,这件事皇上、太后娘娘自有决断”花舒月叹了口气,忧忧道“我明白,听说六妹也病了,也许那白虎是来给六妹送药的若真是这样,六妹以后也不难再议婚事了,我想二哥应该也是这样想的”花舒月的意思是花景义偏心花芊芊,所以才让她们不要乱说。花老夫人倏地瞪起了眼,狠声道“那个孽障怎么可能会是福星她若真是福星,萧家怎会不要她我的舒月,你莫要多想,祖母绝不会让人占了你的好名声即便皇上不将那灵芝赐给咱们,祖母也会让人知道,那白虎是来给你送药的你才是真正的福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议论的话题,众人都觉得回程的时间过得格外的快。傍晚时分,一众车马就已经陆陆续续地回到了京都。等皇上的车驾先行离去后,离家的车马才驶回了离府。离府的奴才早已经在府外候着,等车马停下后便帮忙将东西搬回了院内。这时,花芊芊瞧见一个车夫正牵着一匹白马往侧门走。看见那匹白马,花芊芊忙走上前几步,对那车夫问道“这匹马怎么会在这儿”“这是小成王殿下赏下来的。”车夫回道。花芊芊以为是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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