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晓茧哑了哑口,无奈道“妈,我和麦子连结婚证都没扯,哪有离婚一说”
大妹杨小桃白他一眼“亏你还是个初中毕业的,就不知道事实婚姻吗
没拿结婚证咋了,麦子嫁给你,村里谁人不知”
吴晓茧一听有道理,他和小贱人办过喜事,这就是事实婚姻,把她抓回来拿走她的钱咋了
丈夫拿着妻子的钱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一想到能从林麦手里拿走两千块,他就忍不住心花怒放。
以后蓜蓜再不会因为穷而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来,他会拿这些钱把她打扮得光鲜亮丽。
而且还要把小贱人控制得死死的,让她成为他和林蓜的赚钱工具。
他嘴角飞扬,对姚翠花重重点头“行,我明天就去方老爷子家把小贱人给接回来。”
虽说林麦手上的财富让人眼馋,可吴金贵还有一线理智尚存。
“明天还是别去,至少等过完三天年再走。”
姚翠花不解地问“为啥”
“咱们要给方老爷子面子,万一晓茧去接人,小贱人不肯跟着小茧一起回来怎么办
要是在方老爷子家里闹起来,让人家年都过得不安生,被方家记恨上了,你们谁承担得起后果”
众人哑然。
姚翠花没好气道“那就初四去吧。”
方家除夕的剩菜从初一晚饭吃到初二早饭总算全都消灭了。
中午,两个老人唯一的女儿方娴静夫妻俩回娘家,正好全都上新鲜菜。
不过即便有剩菜也不可能上桌,嫁出去的女儿再回娘家那是客人,不能怠慢的。
都说女儿是父母的小棉袄,林麦以为方娴静会和她几个哥哥不同,没想到她夫妻对方奶奶老两口也是淡淡的。
并且也是吃完午宴,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十分敷衍。
方娴静的几个孩子一个也没来给方奶奶老两口拜年,老两口都有些闷闷不乐。
初三这天拜年没讲究,亲朋好友都可以走动。
这天来方家的不仅有镇上的干部,连县里的一把手和市里省里的大领导也都来给方老爷子拜年来了。
公车在门口停了一二十辆,摆出一条长长的队伍,十分引人注目。
邻里们都不敢凑过来,远远站着看热闹。
虽然林麦不可能作陪,但在给客们们斟茶倒水时断断续续听了几句。
和她之前猜测的一模一样,方爷爷不是普通人,是京城的高官退下来的。
别的官员退下来,人走茶凉,可在方爷爷这里却没有这一说法。
京中还有他不少有过命交情的战友和下属,这些人大多官居要位,所以当地官员才会如此看重方爷爷。
初三这天招待的客人实在太多了,一直到下午五点左右才都散去,可林麦却是累坏了,这一天她净做菜了。
来一桌人做一桌,她自己却无暇好好吃一顿,一直到客人都走光了,她才给同样没好好吃上饭的豆豆煮了两碗面条吃了。
第二天,林麦一觉睡到八点才起床。
好长时间都没睡过懒觉,这一觉睡得可真舒服。
方爷爷和方奶奶也是刚起床不久,方奶奶正要去厨房做早饭,被林麦拦了下来。
她在这家里就不会让方奶奶做饭。
这几天大鱼大肉,老两口都想吃点清淡的。
林麦早餐简简单单煮了白米粥配咸鸭蛋和粉条酸菜包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