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到了上面。
那些吃瓜群众肯定不可能。
一群普通的草民,连个区长的面都见不到,别说摸到上面的边了。
只有是林麦那个贱人了。
绝对是她把那件小事告诉方爷爷,然后唆使方爷爷那个老不死的向上反应,父母才会被上面告诫的。
虽然方卓越也说过要收拾她的话,但余美浅草觉得他不会那么做。
好歹他们爷爷辈有交情。
余美浅草一不做,二不休,第二天下午,准备了厚礼去了林麦的四合院。
涂阿姨开了门,见是个不认识的女孩子。
女孩子画着精致的妆,但是面相不善,很凶狠的样子。
特别是那厚得跟猪嘴一样的嘴唇上抹着口红,让涂阿姨特别不舒服,就跟吃了死孩子似的。
尽管对面前的女孩子生不出好感来,可是涂阿姨还是很礼貌地要求她在院门外等下。
她去问问方爷爷方奶奶想不想见她,如果不想见她,就不能放她进来。
余美浅草见一个小小的住家保姆敢阻拦她,一掌就把涂阿姨推到了一边,如入无人之境似的,走了进去。
阿黄见状,冲了过来,冲着余美浅草不停地狂吠。
一是为了通知主人有人硬闯,二是吓唬余美浅草。
余美浅草不怕涂阿姨,可是阿黄这条大狼狗她还是怕的。
她站在了原地,扯着嗓子喊“方爷爷,方奶奶,我来看你们来了。”
阿黄狂吠早就已经惊动了方爷爷方奶奶。
听到余美浅草的喊声时,老两口和下午已经放学回到家里的林麦一起走了出来。
方爷爷方奶奶他们很久没有和余美浅草见过面了。
最后一次见面余美浅草才十二三岁,现在一晃眼二十多岁了。
女大十八变,方爷爷老两口一时认不出来余美浅草是哪块小饼干。
方奶奶问“你哪家的闺女”
余美浅草走过去,用她天生骨架大而显得壮硕的身体把林麦拱到一边,还将带来的礼物给她提着。
自己亲热地挽着方奶奶的胳膊,甜甜道“方奶奶,我是余爷爷家的浅草啊,是不是比小时候长漂亮了”
方爷爷终于认出她来,皱眉道“我不是记得你爷爷给你取名叫余国红吗怎么叫这名,这名字太难听了,赶紧改了”
方爷爷年纪大了,把浅草两个字听成不雅的两个字,脸色有些不好看。
余美浅草神色僵了僵。
这时涂阿姨跑了过来,对方爷爷方奶奶道“我让这位小同志在门口等一下,她把我推到一边,强行闯了进来。”
余美浅草告起状来“方爷爷,你们家请的这是什么保姆,居然敢让我在外面等”
方奶奶生硬地抽出胳膊道“这是我们老两口规定的,谁来都得通报,我们想见就见,不想见就不见
这次你擅自闯进来,我们就不追究了,下次还这样,直接赶出去”
余美浅草讷讷道“我可是方爷爷的老战友,余爷爷的亲孙女,而且还是唯一的亲孙女。”
方爷爷眼睛一瞪“管你是谁的亲生女,哪怕是你过世的爷爷来也要守我家的规矩”
如果真的是余老爷子来,肯定是不用通报就能进来。
方爷爷当年和余爷爷的关系是很不错的。
不过后来余爷爷过世了,他们又回了江城,两家就这样断了联系。
方爷爷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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