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君豪做出的大牺牲,夏郁单纯就是让皮肤不那么精致,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安慰她,“等着拍完这一部戏,到时候再加倍保养就好了。”
先到楼上健身房跑了个步,运动了四十五分钟,离开的时候,刚好一大早爬起来游泳的戴承弼也结束了运动,打个电话让孟冬多拿了一份早餐,两人就回了夏郁套间。
这两天老戴也憋得慌,确实就像他说的,他就是个摆设
老戴本来是想找夏郁吐槽吐槽的,但一大早看夏郁神色不对劲。
有点像是拍摄画地为牢时候的初期状态。
但一个是绝望。
一个是挣扎。
而且相比那个时候,夏郁对“戏”的掌控游刃有余多了,回到房间,就完全收敛了。
戴承弼看着夏郁进房间的背影,明明还是两年前那个少女,但突然就觉得恍惚隔世
“两年了,夏郁已经不知道走了多远,而他好像还停留在原地”
“难怪庄老头子上个月老骂我是朽木不可雕也当真是朽木”
戴承弼怎么也没想着,困顿了几个月的难题,竟被夏郁一个背影,一棍子敲醒犹如当头棒喝,一下子将他从“梦游状态”里拽了出来。
怎么就悟性这么差呢这两月,庄老头旁敲侧击,时不时就提点自己,自己咋能半点都意会不着
他甚至忍不住“啪”打了自己一巴掌,看得一旁正在忙着收拾东西的孟冬一愣。
“戴导、怎么了”她问。
戴承弼突然就笑了。
浑身上下某道枷锁,好像突然地,没有征兆地断开了。
“啊没事,就刚脑子被门夹了,现在好了”
“哦”孟冬似懂非懂,实际一毛不懂
等夏郁出来的时候,发现老戴那股毛躁劲儿没了。
夏郁也是迷糊,怎么换衣服的空挡,膈应了近一个月时间的戴承弼,突然就调整过来了。
还诧异,“怎么刚才不是还有话想跟我说”
老戴翘着二郎腿,吃着早餐,看着窗外的帝都,瞅了她一眼,非常淡定道“突然想通了。”
至于想通了什么,老戴没继续说,夏郁也没继续问,
但老戴下一句,夏郁就明白了,老戴那句想通了是什么意思。
“角色琢磨的怎么样了”他问。
这是自戴承弼九月进入剧组后,这么长一段时间以来,头一次关注夏郁。
戴承弼以往就爱钻牛角尖这一点夏郁算是有一定了解的。
但这一次跟上一次在画地为牢剧组,需要戴承弼快速做出抉择不同。所以,她当时不得不打电话给程志清,选择给老戴快刀斩乱麻。
可这一次,夏郁觉得时间蛮充足,也许拍着拍着,被宋昂压着压着,他就想开了。
但没想到,就换个衣服的功夫,他竟然就想通了。
就挺突然的,旋即调侃道“戴大导演,终于想起我了”
给老戴整的挺不好意思的。
毕竟是个大男人,矫情了几个月,也真是够娘们唧唧了。
眼见老戴红着一张脸,耳朵都要滴血了,嘴巴嗡嗡又憋不出个屁“我我我什么叫终于想起你了”
夏郁也没舍得为难他,哪里舍得呢,她工作室,可就这么一尊大佛活宝贡着养着
直言不讳了,“想通了,就抓住这个机会,好好从宋导手里偷个师他确实有不少你看不惯的毛病,但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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