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郡王叹道“价比千金之物,自然是好的”
莫磐道“说起这葡萄酒来,这扬州的葡萄,委实算不上酿酒的好材料”
殷郡王捧场的问他“这话怎么说的虽比不上粮食酿的酒醇香厚烈,但也是别有风味,本王觉着已是极好的了。”
莫磐向往道“小子从我莫家族谱里翻出了一道方子,上面记载了酿造葡萄酒的真正好葡萄的出产地,乃是阴山以南黄河以北的河套平原之地,一个叫贺兰山脚下的地方,那里出产的葡萄,那才是香甜如密,果肉醇香,这样的葡萄酿造出的酒,才是真正的西域葡萄酒,那是酒中极品,非是现在所得可比的。”
殷郡王
殷郡王状似好奇道“你说的可是西北平安州之地”那里是怀宁郡主的封地,莫磐能知道那里他倒是一点都不奇怪,毕竟,说是怀宁丫头的封地,说不得以后入主那里的是眼前的这个小子。
莫磐起身从靠墙的书架上取出一块舆图,展现给殷郡王道“这是师父还在的时候给我画的舆图。王爷请看,这里是平安州,”他指着后世蒙古边境之地给殷郡王看,又指着弯曲的黄河上游道“这是黄河冲刷的河套平原,这里是山东之地,这里是山西之地,这里是贺兰山,当地俗称鬼山的,这边,我估摸着,就是先祖所说的出产好葡萄之地了。想必,唐诗中所说的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贺兰山下果园成,塞北江南旧有名说的就是这个地方了。”他说的正是将来的宁夏之地。
殷郡王将视线定在莫磐指尖所点之地,幽幽道“那里,已经出了平安州的治地了。而且,那里胡人杂居,极不受管教,你想去那里种葡萄,是异想天开了。”
莫磐笑道“都是西北之地,怎么就不受管教了,自古以来,那里就是咱们老祖宗的目之所及之处,怎的,到了咱们大周朝,就不是了”
殷郡王目光定定的看着眼前口出狂言的小子,不知道是被浴室里那种类繁多的洗浴之物给收买了,还是被他过于美丽的脸给迷惑了,此时此刻,听他说着此等大不敬之语,殷郡王竟没有生起被触怒的反感来,他只是无奈的告诫道“这话,在本王面前说说就罢了,你日后见了父皇,千万不要说此等大逆不道之言,听到了吗”
莫磐沉默,这样就是大逆不道了,真是他娘草单的封建社会,坐在那个位子上的人,也就比一头猪聪明些罢了
殷郡王看着莫磐平静到有些诡异的脸,心中突然升起一种异样危险的感觉来,还不等他细品这丝危险是何,就听眼前少年有些羞赧的语音道“是小子孟浪了,一时没忍住,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小子只是想着,要是能真的酿造出跟粮食酒相媲美的美酒,咱们大周朝,不知道要多出多少粮食,不说能养活所有百姓,至少,有天灾的时候,能有余力赈灾”
灯火摇曳下,少年之前脸上的平静仿佛只是错觉,眼前肆意蓬勃的少年才是真实的,少年遗憾的感慨将他发散的心神拉了回来,他也感慨道“谁说不是呢只是,那西北之地,手握兵权者才是真正的主人。西宁郡王只是其中之一,另一个”
莫磐接口道“另一个宁荣二公贾姓之人,才是现在西北之地真正的主人。”
殷郡王明知故问道“你知道”虽是疑问,语气却是肯定的很。
莫磐讥讽道“怎么不知道说起来,上个月我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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