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家族转型的,但现在,贾家已有下坡的趋势,贾元春不得不进宫,为下一代贾氏子孙赢得东山再起的时间门和机会。
贾赦从小就做太子伴读,那他从小接受的就是家族嫡长继承人的教育,就是一头猪接受了二十多年的精英教育,也该是一头聪明绝顶的猪了吧贾赦现在沉迷女色,未必不是自保呢。
即便如此,莫磐要是想从西北和京师得到些什么,林如海和惠慈大师都要提点他贾赦这个人物,可见,贾恩侯,可是比一头猪强太多了。
韩长史听到莫磐问他对贾赦贾恩侯知道多少的时候,着实吃了一惊,他问莫磐“郡马爷怎么问起他来了”
莫磐随口道“好奇罢了。我曾听祖母说起过他曾是义忠亲王的伴读,而且京营节度使向来是贾氏之人担任,怎么,现任的京营节度使竟是王子腾,而不是贾恩侯呢我原不曾想起这一茬,只是我坐船北上的时候,正巧碰上贾夫人生产林家上京给荣府报喜的人,不免攀谈了几句。在宫里的时候,又听闻师父他老人家和陛下说起荣宁二公曾经的威名,对贾氏现如今当家做主的人不免有了一些好奇罢了。韩长史是这京里的老人了,应当对他家有些了解吧”
韩长史对莫磐的话只信了三分,什么只是好奇的话他是半点都不信的。想来,这位曾经的贾恩侯于这位郡马爷有什么厉害关系吧。
韩长史低头寻思了半天,也没想出莫磐跟贾恩侯能有什么厉害关系,非亲非故的,这位郡马爷到底打听他做什么难道,他不应该先跟他打听这公主府的旧事难道不先想着去拜见姚家的几位长辈再不济,他打听打听这京中最新的趣闻要事,也比打听荣国府的嫡长孙,一位过了气的世家子强吧
莫磐见韩长史一直不说话,语气难免带出一些失望,道“韩长史也不知道吗罢了,还是明天我再问问旁人吧。”
韩长史自然不能让莫磐越过他去问旁人的,否则,不就显得他太无用了,也太不忠心了吗
韩长史沉吟道“说起这贾恩侯,也都是些陈年旧事了。现在嘛,嘿,不提也罢。”
莫磐打起精神来,感兴趣问道“以前的旧事想来这位贾恩侯以前必是位惊才绝艳的人物。”
韩长史却道“惊才绝艳说不上,但京城公子哥的名头还是响当当的。国公爷的嫡长子,太子伴读,皇帝陛下亲赐的一等侍卫,娶妻太子太傅的嫡长孙女,从他的字恩侯上来看,等国公爷百年后,他一个侯爵是跑不了的。家世才干俱全,往上数二十来年,贾恩侯可是人人艳羡的存在,现在嘛,唉,时移世易,过眼云烟喽。”
莫磐问他“这话怎么说的”
韩长史笑笑,对他道“郡马爷在长公主殿下身边,没少听她老人家说古吧当年的事老臣可不敢乱说,只是有一点,郡马爷还当知晓,贾恩侯是皇帝陛下特赦的,他如今虽然不是当家做主的,但他仍旧世袭一等将军的职位,出入随意,可见,陛下对贾家的优容。”
莫磐点点头,表示知晓,他问“听闻宁国公府里的贾敬贾先生曾考的进士,不知他在朝中现任何官何职”
韩长史看着莫磐,回道“郡马爷是想问老陈这位贾进士为什么好好的日子不过,要跑到观里去修仙吧”
莫磐给了他一个憨憨的笑容,问道“为什么呢”
韩长史觉着这个笑容欠打极了,贾敬为什么跑去修仙,这其中缘由他还真知道,只是,他却并不想跟莫磐说,他只道“据说是他自己的私人原因,其他的,老臣就不知了。”
莫磐继续问他“王子腾呢据我所知,京营节度使掌管京师三大营,是守卫京师和皇城的中坚力量,向来是贾氏世袭的官职,怎么现任的就成了王子腾了呢”
韩长史道“王子腾是贾恩侯的胞弟贾政贾存周的嫡妻的胞兄,王家原本在礼部任职,管着各国进贡朝贺的事。这京营节度使原本是定了贾恩侯的,自从贾恩侯丢了世袭的差事之后,陛下原本要收回令派他人的,但找来找去,总是找不到到合适的接手人,于是贾恩侯就提议道不如让都太尉统制县伯王公的后人来接手护卫京师,陛下当高枕无忧了。陛下听闻之后,便允了。”
莫磐倒抽一口气,骇声道“允了偌大个朝堂,就没找出个合适的人选来接手三大营贾恩侯就这么一句话,陛下就允了”
韩长史嘿嘿笑道“这个,谁知道呢”
莫磐沉默不语,半晌,他看看外面天色,对韩长史道“长史的话我都记下了,天色不早了,我就不留长史了,往后,还要长史多多担待。”
韩长史连道“不敢”
对莫磐行了一礼之后,施施然转身离开了。
莫磐对着烛火发了一会呆,心想,到底不比十多年后。再过个十来年,贾氏小一辈长起来后,会自家从自家败坏起来,联手将贾家这棵大树合力推倒,以致最后树倒猢狲散的结局。
现在,贾代善的余荫犹在,贾赦也才沉寂了几年,贾珍还没来得及把宁国府翻过个来,贾氏小一辈的子孙年纪都还小,贾氏两府也没有做下了不得的祸事来。
现在,要想从贾赦手里夺过京营节度使的职位,有点难度啊。,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