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油商买卖的时候,奴才也多方打听着去多买一些回来,只是一时有一时没有的,这也说不好呢”
七皇子笑道“父皇你瞧,这话从他嘴里一说,好像父皇不体谅他的辛苦似的。我问你,你既说是贡品,这油既然多了,怎么这上贡的怎么不多多的供上来呢”
四皇子问道“这供油的皇商是哪一家”
汪贤先回四皇子道“回王爷,是金陵薛家。”又回七皇子道“奴才也曾请求薛皇商多供些油上来,只是,薛皇商告知奴才,如今外面花生油乃是紧俏货,供不应求,需户部多放帑银他才能多采购,只是,这请求被户部徐尚书驳回了,奴才也是没法子的。”
他小心的觑了宣正帝一眼,小心道“宫里花生油一直有供应圣上的,是以奴才实在不知七殿下那话从何而来,若是有错漏不周之处,请圣上降罪”说罢,就低头叩首,一派忠心不二的模样。
宣正帝脑门生疼,他看着桌下隐隐发抖的手掌,心想,到底是老了,纵使有心也无力了。
他看了眼年轻力壮的四皇子,又看了眼朝气蓬勃稚气跳脱的七皇子,对七皇子道“老七,从今儿起你就去内务府当差吧,这是朕给你的第一件差事,你务必用心去做,知道吗”
七皇子看了眼四皇子,对宣正帝道“父皇,儿臣觉着四哥比儿臣更适合,不如让四哥总领,儿臣给他打下手如何”
四皇子低眉敛目,似是与他无关。
宣正帝道“一个小小的内务府,好大的脸面让两位皇子都去,你只管好你自己吧,你四哥有旁的差事要做。”
七皇子只好应下,只是“儿臣头一次当差,总也没个头尾,不如请元春姑娘去帮我”
宣正帝一个折子掷了过来,喝道“还不快滚,等朕赏你板子吃呢”
七皇子带着汪贤屁滚尿流的蒙头逃跑了。
董时敬也带着贾元春退下了。
大殿里静了下来,好一会,宣正帝才对四皇子道“江南,金陵,薛家,唉,要是贾代善还在的话,朕也不至于被动至此。”
四皇子道“金陵贾王史薛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没了贾家,还有王家呢。”
宣正帝叹息道“不一样的,贾代善能稳稳的压着四家为朕尽忠,王子腾却是不行,威望不够啊。”
四皇子心道什么威望,什么四家,他们打的你死我活才好呢,就是有这些豪强在地方上聚众为非作歹,百姓才不得安生呢。
要他说,贾代善死得其所,他死了,四大家族没了真正的领头羊,一盘散沙,他们这些上位者才有机可趁呢。可惜,看父皇的样子,明显是想再扶植一个新的领头羊的。王子腾,无论心性还是能力,到底要差上许多。
四皇子只道“江南重地,父皇还是要慎重才是。”
宣正帝看着他,道“江南,你前年曾去过了,想来也是心中有数,等过了年,你再去一次如何”
四皇子默了半晌,最终俯身跪地道“谨遵圣旨”
宣正帝闭了眼,不再看他,只摆了摆手,让他退下了。
四皇子漫步走在余晖普照的宫道上,看着或富丽或斑驳的宫墙斗拱,看着他出生且生长的地方,脸上有些空茫,心内却是不知是何滋味。
路过文华殿的时候,遇到散值的侍卫拿着一卷东西要朝北边宫殿而去,他出声问道“做什么去”
冯紫英早就看到四皇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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