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行啊老二,看这书皮都要翻烂了,你平日里没少研究吧如何,哥哥留下的画册你可还满意想当年,为了找这孤本,可是废了哥哥我老大的功夫呢,如今它物尽其用,也不枉费它来这世上走一遭了哈哈哈。”
贾政脸早就涨成了猪肝色,颤抖着手指指着贾赦,口里除了“有辱斯文,有辱斯文”之外,也说不出第二句话来。
贾赦嗤笑道“还有如斯文呢,珠儿如今走了也才半年,兰儿他娘都还没出月子,你就迫不及待的收了弟妹身边的美貌丫鬟,怎么,那丫鬟很能抚慰你的丧子之痛吗她既有此等能耐,不如让哥哥我也来见识一番,看看到底是一朵什么样的解语花”
贾政怒喝道“无耻”
贾赦笑道“论无耻,哥哥可比不过你,你就别在这里假正经了。以前父亲总是说你方正,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哼青天白日的,就在家里非议皇子,你这是唯恐不给家里招祸呢要是让父亲知道了,说不得得从坟头里爬出来,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孝子呢”
贾政
贾政已经气的眼前发花,几欲站立不住了。
薛鉴忙上前扶住贾政,对贾赦致歉歉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口不择言,非议天家贵胄,政兄,唉,政兄只是,只是出神了,没听到我的话,才没有制止,赦兄万勿责怪政兄,唉,薛鉴这相给您赔不是了”
说罢深深一揖拜倒在地。
贾赦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眼皮子下撩,用眼角余光撇着薛鉴,啧啧道“能屈能伸,大丈夫薛鉴你倒是个厉害的,可惜,没长了一副雪亮的招子,看不清是非,辩不了忠愚,徒叹奈何,徒叹奈何啊”
薛鉴怒气上涌,他猛的抬头,眼睛里一瞬间门亮的惊人“贾赦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殿下何曾亏待过你,你不说辅佐相助与他,还临阵倒戈,叛徒一个,也有脸来说我”
贾赦哈哈大笑,笑的腰的直不起来了,他一边擦着眼角笑出来的泪水,一边对薛鉴道“没错,我作了叛徒,那又如何我作了这一次叛徒,我儿可以在宫里补侍卫的缺,我侄女可以到宫里做娘娘,我贾家眼看着就又起来了,倒不似你薛家,上天无路,叫地无门,被人惧之门外的滋味不好受吧”
薛鉴眼看就要步了贾政的后尘,贾政却是突然恢复了过来,他一脸不可置信的问贾赦“你、大哥方才说什么,元春,元春要到宫里做娘娘了你可”
贾赦一脸不耐烦的说他“你以为老子好端端的来这糟心地方做什么就是来找你去接旨的,没成想竟能有意外之喜也不枉我这亲自来走了一遭。”
说罢,还瞥了一眼满脸灰败的薛鉴。
贾政脸色又涨红了起来,这回是喜的“唉呀呀,天官来了你怎的还在这里胡乱耽搁时间门,哎呀呀,还不快去迎接天官,怠慢了天官,这可如何使得”
贾政急匆匆的去后堂换衣见人,贾赦却留了下来。
薛鉴满脸灰败,眼睛却像吃人一般看着贾赦。
贾赦也不惧他,他向前一步,薛鉴反射性的后退一步,贾赦像看一坨狗屎一般看着薛鉴,他道“薛鉴,你做过的那些事,到底是在帮殿下,还是私心肥了自己,咱们心里都明白,你也不用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标榜自己。你以前暗地里做了多少脏活,旁的不说,就说那年你伙同老二媳妇绑架稚子的事露出来,你说,会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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