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中了招,虽然很快解了毒,但太医都说伤了根本,怕是以后都不会有血脉了。”
贾赦
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他也只能劝妹婿放宽心,船到桥头自然直了。
既然说起莫氏兄弟,林如海问道“王氏既已进了佛堂了,你可有问出什么来她为什么看人家兄弟碍眼还有,我进这府里的时候,似乎见到了赖老婆子怎么,他们家还在这府里当差不成”
当年绑架莫松跟莫狸的人手,他早就查明,那几个人身后除了贾府里的赖家的,还有王夫人指使的薛家人。而薛鉴派出的人手,现在他也知道了,就是先太子留下的人手,被薛鉴滥用了。
后来那两个被抓住的人,腻死在了扬州一处民房的夜香桶内,也是薛鉴得知事情败露之后杀人灭口的行径。
这弯弯绕绕的,看着似是一团乱麻,但其实幕后黑手就是两个人,一个是他的岳母贾老太太,另一个就是王夫人了。
贾老太太出手他能理解,但王夫人为的是什么,他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他依稀记得,贾敏跟王夫人这对姑嫂感情一般
贾赦哂笑道“她还能为了什么,不过是些后宅阴私手段,她倒是心思细腻,觉着她动动手脚,能把这事嫁祸到妹妹身上,离间门你们夫妻感情呗你说赖家,嘿嘿,那一大家子,我除了赖大和他婆娘,其他的,凡是跟那件事有一丝半点关系的,一个不剩,都扔到庄子上给我挖煤去了。赖大还不能处理,这府里尚且还用得上他。”
林如海对王夫人竟有这样的心思觉着可笑的同时,又问贾赦“我听说,这赖家的孙子是放出去的良民可是还好好的住在外头跑官呢”
贾赦不意外他能如此问,林如海是不可能放过赖家任何一个人的。他笑道“什么良民,还跑官呢,不过是府里放出去的奴才,我既能放他出去,自然能将他收进来,他跟他老子娘一起去挖煤了,我也嘱咐过了,都打断腿,割了舌头,死都不能出庄子,你就放心吧。”
林如海奇道“都这样了,这赖大还能一心为你办事你就不怕他背后捅你一刀”
贾赦嘿嘿笑道“如海,你只见过我父亲,是没见过我祖父。赖大是伺候过我祖父的,我祖父是个什么规矩,他心里门儿清。我跟他说,他要是听话,他死后我自会好生安葬了他。他若是不听话,我也不怕,我会亲自杀死他,挖出他的心喂狗,再把他烧成灰,撒到祖父的坟头,让他生生世世都去给祖父做牛做马,不得安生。嘿,他生前不能向祖父告罪,死后,就下地狱吧。”
林如海默然,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是贾赦这个生生世世不得安生的威胁。更还有,赖大不过是个奴仆,他有没有反抗的骨气还要另说呢。
贾赦继续道“如海,我跟你说,薛鉴死了。王氏,她此生都别想再出佛堂了,为着元春,我就给二房这个面子。赖大跟他婆娘,你也别着急,等凤儿接手了这府里上下,我就让他们两口子安息。我母亲,她就做她的老封君吧,其他的,她也没那个心力去做什么了。如海,这是我给你的交代,也是,给郡马的交代,你觉着如何”
林如海也没问薛鉴是怎么死的,他只道“我觉着很好。磐儿那边,我也不好说,我会再劝劝他的。”
贾赦好笑道“他还能怎么样呢难道真的要我母亲付出代价她又能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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