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要好好照看的,我们姊妹一起,我也能有个伴了。”
王子腾见状,自是欣慰不已,老兄妹两个,又说了好些个话,王子腾才离开了。
王子腾又约了姚冠杰出来喝酒,同样的,也给郡主府意思意思的递了帖子,原本,他以为要么不来,来也只是来一位在京供职的军师校尉什么的,不曾想,来的是莫磐本人。
王子腾忙客气笑道“竟是郡马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王子腾对莫磐真是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还有隐约的,一种拿不定主意的踟蹰。
王子腾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态度对莫磐。
其实,王子腾知道有莫磐这号人物的时间,要比众人以为的早很多,早在莫磐进京之前,更早在他跟怀宁郡主定亲之前。
那个时候,贾王史薛四大家族,唯有他在中枢,宣正帝把他叫过去,说是要给贾元春说一门亲事,是个叫莫磐的秀才。
王子腾自然不会觉着宣正帝亲自说媒的是个籍籍无名的穷小子,但是,他对贾元春自有期许,自然是不愿意看着她花落旁家的。
因此,他恭敬回道“臣只是娘就,外甥女自有亲父亲母做主,臣不敢自专。”
现在想来,若是当年他同意将贾元春嫁给眼前的这个青年,如今,是不是又是另一幅光景
莫磐自是不知王子腾瞬间的心肠百转,他客气笑道“不敢当,某如今在翰林院供职,兼领工部主事,王统领直接叫在下名字或官职即可。”
王子腾一听,忙改了口,道“莫翰林。莫翰林赏光来会,实在让我等蓬荜生辉呢。”
姚冠杰笑道“郡主如今封地就在西边,也是你现在统查范围之内,他如何还能坐的住正巴望着你手下留情呢。”
王子腾苦笑道“姚兄说笑了,谁不知道,我如今是两面不是人,两面落不着好,才给了我这么个查边的职务,只是要远远的打发了我呢。”
姚冠杰却道“王兄太过自谦了。在弟看来,王兄这是前程远大,见龙在田,腾飞之相呢”
莫磐也笑着恭维道“例数各位阁老,哪一位不是在地方上做出大成绩来,才好进入内阁呢等王大人查边回来,说不得咱们要称大人为一声王阁老了。”
王子腾被拍的飘飘然,但也没忘了他此行的目的“如今各部族蠢蠢欲动,这边界,实在是不好说要如何,两位,可有何教我的”
王子腾并不指望莫磐能说出个什么来,他的目的在姚冠杰,这位接手西宁王一脉的实际掌权人。
王子腾并不知道,其实真正接触西北军的是莫磐,只以为是姚冠杰大权在握。
姚冠杰也不含糊,他正色道“咱们做武将的,其他的都不打紧,最要紧的是忠君。陛下既派兄去查边,那就是迫切想知道如今的边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形,因此,我与兄一个忠告务必如实相告”
王子腾郑重的接受了他的这个建议,表示他的一颗心都放在朝廷、放在陛下身上,此行务必不辱使命,尽忠职守,为陛下打听出最新最详实的边关消息。
姚冠杰和莫磐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一时间气氛大好,王子腾是主家,叫来几个谈的极好的琵琶的歌姬舞女,为他们饮乐助起性来。
等散场之后,姚冠杰和莫磐一个方向,结伴回家。
姚冠杰笑着问莫磐,道“如何”
莫磐回道“王大人以圆滑闻达于人间,他此次查边,即便查出了什么,也未必能一五一十的传回消息,咱们还是要另派人手才是。”
姚冠杰摇摇头,笑道“你这样偷偷摸摸的打听西边的事,就不怕家里知道了,跟你闹”
莫磐笑道“怎么就是偷偷摸摸了那里才是我们家的立业之基,我也没瞒着她们,她们若是不同意我插手,也就不会让我出来了。”
这些年,莫磐虽然看着安分随时的在京城老实的做着他时而悠闲时而忙碌的翰林官,但他对西北的掌控和关注,却是一年比一年加强的。
纵观历史,哪朝哪代的汉家边关没有没外族侵扰过
打草谷这种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事,莫磐也是一直在随着时局的变化推演着西北之变,以寻求稳定西北边关的最佳时机。
姚冠杰叹道“西北军将云集,即便有了大的变化,也能有应对之法,倒是南边沿海,却是不好守。”
莫磐心里咯噔一下,问道“叔叔可是得了什么消息”按照辈分,莫磐要随着怀宁郡主叫姚冠杰一声族叔的。
姚冠杰道“我前儿个跟南安郡王那边的人喝酒,听说,南边,又要用兵了。”
南安郡王封地在东南沿海,他那边若是有用兵的动静,是瞒不过南安王府那边的。
莫磐沉默,眼看就是风雨交加的时候,能不能渡过这艰难的几年,就看庆和帝和朝臣们怎么应对了。
若是大捷,那么庆和一朝,稳固不可动摇,若是不能守住国门,那么后世史书,还不知道要怎么写呢。
依莫磐对庆和帝的了解,他应该是主战为上的。
莫磐不想打败仗,更不想割地赔款。
无论是作为乡野民夫,还是作为朝廷官员,莫磐都想尽自己的一份力,在守卫国家领土完整的同时,开疆拓土,扬我华夏之威,让肖小不敢进犯我国土半分,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