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建国正坐在院里的老槐树下抽旱烟,将烟灰在鞋底上磕了磕,点头说道“是啊。”他站起身,将要起新房的位置指给吴建斌看,“就是这里,我们准备起两间平房,能富他们说了,以后挣钱了,再在上面盖两层,做成三层小洋楼。今天能富去城里订了水泥砖,我找人看了日子,这个月十二宜动工,到时候请你们一家来帮忙啊。”
吴建斌看着吴建国脸上的喜色,心里不是滋味。他们家条件一直比吴建国家好,现在住的也是砖瓦房,比吴建国他们现在住的土坯房不知好到哪去,可现在吴建国也要建房子了。
吴建斌心事重重地回到家,张碧仙见他垂头丧气,连忙问道“怎么真要建房子了”
吴建斌点点头。
张碧仙心里也不是滋味,她自诩家里是村里过得最好的,可吴建国一家后来居上,竟也摆脱了负债累累要建新房了。
她突然想到什么,“吴能富还没对象嘛干脆把我娘家侄女介绍给他,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村口大槐树下,天色开始打麻点了,没什么活动的人,大家都回家吃饭去了。
张丽神色紧张地等在大槐树下,时不时地张望着。
一个藏青色人影出现在视线中,走近了,看清他的脸,张丽松了口气。
“吴支书,你可算来了。”
张丽小儿子狗蛋生病了,他爷奶信土偏方,弄了些符水给他喝下去,病没有好转不说,还上吐下泻的,奄奄一息让人看了害怕。
家里的钱被二老锁得死死的,张丽想去卫生室买点药都没钱,她公婆坚信符水能治病,不给钱买药。张丽在村里名声也不好,没人肯借钱给她,无奈之下,张丽只好求到了村支书吴朝刚身上。
吴朝刚却让她这个时候在这里等她。
张丽感觉不好,可是为了儿子她也没有办法,只好来这里等他。
“吴支书,辛苦你跑这一趟,实在是太麻烦你了”
吴朝刚上下打量了张丽一眼,笑道“你想借多少钱”
“十块就够了。我一定还你。”
吴朝刚手里还点着支烟,很轻浮地吐了一口烟在张丽脸上,“还,你拿什么还你公婆肯给你钱吗”
“我去城里刷盘子端碗,一定会把钱还给你的。”张丽红着脸保证道。
吴朝刚笑道“小钱嘛。不还也行。”
他伸手抬起张丽的下巴,笑容猥琐不堪,他一笑,张丽就明白了。
吴能富拿着换洗的衣服,准备趁着夜色去河里好好地洗个澡,自从摆摊之后,他就没痛痛快快地去河里洗过,家里没有洗澡的地方,只能白天的时候在火屋里拿水擦一擦,今天难得休息不摆摊,他趁着机会去好好洗洗。
刚走到村口,他听到一声惊呼,像是从大槐树边传过来,随即一道响亮的巴掌声传来,有人压低声音骂道“张寡妇,别给脸不要脸,你装什么贞洁呢谁不知道你的风骚韵事”
吴能富垫着脚悄悄走过去,大槐树底下有两个人,昏暗里难以辨认背对他的那个男人,女人却是正面朝他,他一眼就认出是张丽。
张丽捂着左脸,刚刚被打了一耳光,那男人粗暴地去扯她胸口的衣服,她像木偶人一样站着没再反抗,两行屈辱的泪水从她眼里泌出。
她泪流满面的样子让吴能富心头一震,他大喝一声跳出来“畜生竟敢耍流氓”
突如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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