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来的内场管事见她年纪小,有意给她开了扇后门,接连三位对手都是练气九层,光论修为郝娴就能压他们一头。
临走前,新来的年轻执事拍拍郝娴肩膀。
“小丫头不错嘛,比前几年那个天灵根厉害多了,一看就是真正打擂台的人。”
郝娴笑容一僵。
该怎么委婉而不失礼貌的告诉他,我就是那个天灵根
那人见郝娴表情有点不对劲,忽然一拍脑门。
“瞧瞧我,对于你这样的勇者来说,我给你放水可不是在侮辱你嘛,这样,我明天给你安排几个厉害对手,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郝娴没想到这人脑回路拐的如此离奇,愣了片刻刚要摆手拒绝,那人却已经兴奋的举着记录簿跑出了郝娴视线。
妈耶这是什么可怕的误会
我真不是战斗狂魔
能当上执事的至少也是个筑基,郝娴一双小短腿跑了半天也没追上,只能看着他消失在茫茫选手人海之中。
罢了,输人不输阵,打不过也不能提前认怂
做好心里建设的郝娴,抱着总算又混过一天的美好心情返回了悠然峰。
然后抱起多年未见的咩咩一顿猛撸。
“咩咩快来和麻麻亲亲麻麻要亲死你十八年没亲了,顶不住了”
“咩咩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为什么和粑粑贴贴,不和麻麻贴贴”
正在墙根拉粑粑的饕餮险些一屁股坐在热腾腾上“唔”
救命,我的小仆人疯了
憋了十八年无法纾解的母爱,就是给自己最亲的儿砸买买买。
饕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郝娴一把拖下了山。
合欢镇和三年前没什么大区别,灵兽用品却是推陈出新了不少。
虽然饕餮早已在成乐等人的贿赂下吃了个遍,奈何郝娴兴趣盎然。
“我的修狗勾必须吃最好的兽肉这个兽肉丸对身体好买”
“这个吃了毛发亮亮买”
“这个小衣服真好看买”
“这个玩具别的修狗勾也有买”
“修jio的擦皮雁子的”
等等
饕餮回头狠狠一咬,将那东西叼着甩出购物篮。
谁敢动我的皮雁子
女人,你在玩火
“啊呸谁干的”
好巧不巧,一路过的男修刚好被砸个正着。
他从脸上将带着口水的布子扯下来一看“灵兽私处护理焕新布”
郝娴一惊,忙转身过来同对方道歉。
“不好意思,太抱歉了,我家咩咩有点调皮,但它绝对不是故意要扔您的,没伤到您吧”
一块布子当然伤不着人,但能恶心到人。
那人将布子一摔,刚要开骂,便看到了郝娴手里的筐子。
小臂深的粘花竹篮已经被东西堆的冒了尖,虽都不算特别昂贵,却尽是灵兽店最新上的高档货。
再看她身边正瞪着自己的那只灵兽,认不出是什么品种,既有小羊崽子的可爱,又有小狗崽子的机灵,绝对是合欢镇里头一份儿稀罕玩意。
一时间,男修眼中只出现了一个词肥羊
不是指灵兽,而是灵兽的主人。
郝娴只见对方跟川剧变脸似的,刚还怒目圆睁,眨眼间便眉颦蹙而欲啼。
“没、没事。”
他抬手用衣袖掩住下半张脸,眼神一个劲儿斜着往脚边瞄,看上去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郝娴见状也禁不住开始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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