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同门子弟,哪里用得着劳烦执法队,折腾是小,添上犯错记录却是一生都抹不掉的污点,小师姐略赔偿我一些医药费便好,我绝对不会到处乱说给您抹黑的。”
在一片“他好善良,你怎么能这么对他”的路人声音里,郝娴一把将人推到了执法队大哥面前。
“用不着大哥,你现在就告诉大家我是怎么把他打成这样的”
执法队的人什么花样没见过,仔细看了几眼就发现了端倪。
围观众人只见他不知掏出个什么东西,在挣扎不已的男修面颊上抹了几把,再抬手,男修的脸已光洁的白里透亮。
执法队大哥眉毛一挑,很高兴这个月的ki再创新高。
“很好,当街碰瓷,你,我记住了,跟我走一趟。”
“等等”
郝娴扬声将二人拦住,对着男修刚擦干净的脸就是一拳。
这次不光青紫,还直接肿成了一个大馒头。
“给”
郝娴甩出一个袋子扔到对方身上。
“五百灵石,不用找了”
敢碰瓷姑奶奶我,还煽动民众情绪对我造谣诽谤、人参公鸡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绝对不会视而不见
围观群众“”
经过此事,合欢镇群众防诈骗意识又提高了一层。
“你妈说的对,漂亮的人都是带刺的玫瑰穿肠的毒,以后千万不要相信美人的话。”
当然,搞诈骗的人也解锁了新知识。
“看见没,以后骗钱也得擦亮眼睛,长脑子的硬点子千万别碰。”
郝娴第三次去合欢镇,第三次去治安亭。
这次是因为她自己。
两人分别领到了自己的惩戒书。
一个是讹诈碰瓷,一个是
“防卫过当”
这次换成男修气炸了“她明明就是故意打的我,所有人都看到了我又没对她动手,她防卫个毛线防卫”
“防卫你再次对她碰瓷啊。”
执法队大哥十分有理有据“为了避免你再将脸涂黑,她先帮你把脸涂了,就是方式方法稍许过激。”
男修“”
你行,你们真行,我有理由怀疑是你们合起伙来诈骗我
偷鸡不成蚀把米,憋着一肚子气,男修抡圆胳膊在惩戒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郝娴揣着一肚子高兴,脑袋一偏偷偷瞥了一眼。
白依竹。
还真是个好名字。
可惜了,人不咋地。
“等等。”
郝娴忽然从脑海中翻出来一个格外遥远却深刻的记忆。
“你是不是给殷语风师兄写过诅咒信”
白依竹扭头也看了一眼郝娴的签名,然后瞬间狂喜。
“是你,唯一成功启动了诅咒的小师妹”
因为一封时隔多年的诅咒信,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
白依竹激动而颤抖的握住郝娴的手。
“小师妹,不、小师姐请告诉我,诅咒成功了吗”
想要诅咒殷语风确实有点难,反被他顺便带走还差不多。
白依竹一七星峰小小练气,算个红白喜事就罢了,非要好高骛远些不可能的工程。
郝娴不怎么想搭理白依竹,奈何那人却像狗皮膏药一样紧紧粘着自己。
自己对他稍言辞激烈一些,他就摆出一副受气包的样子满脸眼泪,引得一路上好多人都往他们这边看,还毫不避讳的议论郝娴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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