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料到这般结果,郝娴还是忍不住叹气道“我知道难,所以才来找你,那
对我很重要。”
又说“那你帮我出出主意,什么样的代价,才能从你们万象塔求来一颗舍利”
昊空做思想者状“难,也不难。”
他背过身,高深道“看在乡党你帮我找来璇玑真人的份上,我肯定会帮你这个忙,代价也很简单,一顿红烧肉,一坛女儿红不对,十份还要一百近酱牛肉”
“啥”
几人惊了“守着万佛龛的难不成是饕餮要这么多酒肉才能贿赂的了”
昊空撇嘴。
“饕餮来了万象塔,也得吃素”
他擦擦嘴角的口水,懒得再卖官司“行了,你们要的东西,我能搞来,是我要吃肉,明白了吧”
璇玑真人纳罕“你做和尚还吃酒肉”
昊空说“酒肉穿肠过。”
郝娴接“佛祖心中坐。”
裴霁怒“你俩坐我走”
自群英会后,郝娴与裴霁一直奔波不停,身上别说肉,连瓜子都早被咩咩吃光了,昊空要的吃食一样都掏不出来。
于是将璇玑真人押在佛塔跟昊空研究飞船,二人便寻借口出了万象塔,给昊空买酒肉。
别看昊空要的东西都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在漠北这个地方,买起来是真的难。
首先,沙漠上就没有野生的猪,其次,家养的猪,都不会来万象塔附近买卖。
莫说是村落,万象塔外,甚至连个买卖易物的集市都没有。
盖因和尚修心讲究戒欲,万象塔相较于大多数道门显得格外闭塞,大和尚皆彻底辟谷,修为不高的小弥撒也只吃塔内种植的灵米灵植,穿衣不讲究,法器也求简之一字,仅在每年年末时的祈福大集上,才与外界信徒有短暂十日的交流。
二人只好一路向南,赶在日落之前寻到了一座体修的坞堡。
沧澜的体修都不太喜欢道修,两方平日里算是井水不犯河水,但去了对方的地盘,免不得都要遭受些歧视敌视。
为了避免横生是非,站在坞堡外,两人不仅提前收敛了道修外溢的灵气,还分别换了身精神的劲装伪装体修,一红一黑,又飒又登对。
“我觉得你还欠点。”
郝娴盯着裴霁上下打量了半天,将他头上的玉冠摘了下来。
裴霁的长发顿时倾泻而下,发丝飘散在夕阳里的扬沙中,宛如银河揉碎了群星,缥缈似天外之人。
郝娴愣了一下,才不自在的将一条红色缎带递给他。
“绑下头发吧,来时我看,体修好像都不带冠玉的。”
头发在脸上打出了深深浅浅几道阴影,叫人瞧不清裴霁的眼神。
他撑着膝盖半蹲下来,将脑袋探到郝娴面前“帮我一下我从未用过这个,不太顺手。”
郝娴嘀咕“扎个马尾,绑紧了不就好了。”
但她还是托起了对方的黑发,帮他一缕缕拢在脑后。
裴霁便在郝娴挽起的位置,一手握住缎带,另一只手隔着郝娴的手臂,一圈一圈在发束间环绕。
又滑又凉的头发不一会儿就被郝娴捂得温热,而时不时擦过她皮肤的那双手,还是凉凉的,却惹得郝娴脸颊一阵阵发烫,好像空气都似那缎带般缠啊缠的,磨人的很。
发束刚成型,郝娴就赶忙撒开了手。
“好了吗”
“你”
她手刚撤,裴霁就潦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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