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将的簇拥下,看了一眼演武校场的大军操练情况,随后带人向着燕山大营内的御马监衙门赶去。
也就在他赶路的时候,千里之外的一处城内、正发生着一场吵闹。
“他们要查就让他们查若是能查出老夫有什么不法的地方,便随他们弹劾”
辽东广宁城经略府中,一个身材高大、身着灰色圆领袍的壮年男人隆声大气,对着旁边的官员呵斥。
旁边一个身穿正四品常服的四旬儒雅男子见壮年男人这样,只能循循劝导道
“飞白、你这又是何必呢五殿下为你说情,杨文孺等人亦是如此,再说前来巡查的朱童蒙是周巡抚的门生,自然不会为难你。”
“眼下辽事艰难,没了你,辽东对老奴如何自处”
“哼他们有能耐诬陷我,便有能耐叫人把我换下去”壮年男人怒声怒气,显然被气的不轻。
至于他的身份,便是脾气火爆,且人缘不好的熊廷弼了。
那劝他的男人,便是他合作愉快的辽东巡抚袁应泰。
袁应泰瞧着他为了怄气,置明朝生死于不顾的模样,加上劝的时间太长,因此也瞬间来了脾气,大怒道
“好你个熊飞白我原本以为你是个英雄,却不想为了几个奸诈小人的弹劾,便要辞官归乡,在那家乡做一个只知等死的无能之辈”
“好好好你去吧你且去,现在就走”
袁应泰指着衙门大门大声怒叱,而熊廷弼见袁应泰生气,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气到了对方,但他的性格不愿意服软,只能给自己台阶下道
“让他们查,查不出什么,我再走”
“我就是要走,也不能背着污名走”
他语气弱了几分,袁应泰瞧他这模样,恨铁不成钢道
“你呀你、难道你要舍弃情况刚刚好转的辽东离去吗你忘记了三日前五殿下派人送来的信了吗”
“你苦苦寻求客兵,眼下五殿下即将为你送来一万客兵,其中还有刘大刀求之不得的川东土司兵,戚家浙兵。”
“你现在好了,要撂挑子了先辜负我,再辜负五殿下你这个冥顽不明的老顽固”
“你骂谁老顽固我怎么就冥顽不明了若不是那姚宗文等人胡乱弹劾我,我会这么大火气吗”看着袁应泰骂上头了,熊廷弼也大声反驳了回去。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吃软不吃硬,哪怕是老友,他也受不得旁人骂他。
他这样的性子,也难怪楚党内部没有人替他说话了。
就这个性格,估计想和他做朋友的都被他骂走了。
至于站在他对面的袁应泰,也是气的快要吐血了。
他从未见过如此粗鄙之文臣,从未有过如此暴躁之友人。
他现在他现在真的想一头撞死在旁边的柱子上,或者宁愿拉一头倔驴前来谈心,也不愿意和熊廷弼再说半句话
这么一想、他气冲冲的转身就走,熊廷弼见他走,心里虽然后悔,但还是嘴硬道
“有本事走就有本事别回来”
两个加起来快一百岁的人,居然在经略府这样重要的地方吵成这幅模样,属实让人大跌眼镜。
不过他们的争吵,却无法阻拦朱童蒙、姚宗文等人对于辽东的巡察。
他们抵达辽东三日,从山海关一直巡查到了广宁城,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因此朱童蒙松了一口气,而姚宗文则是大为恼怒。
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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