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经营、不过是变相送地罢了,而魏忠贤现在是又想拿地,又想拿银子。
徐希皋没想到、自己也需要对一个曾经自己看不上眼的阉人贿赂,可即便他后槽牙都咬碎了,却依然不得不赔笑道
“那确实、人吃马嚼的,没有粮食可干不了活计。”
“不如这样我叫人送两千两银子去田庄,再买十头耕牛如何”
“那也差不多了,就是不知道他们管理好田庄后,后续能不能领些赏钱”魏忠贤笑里藏刀的继续压榨,而徐希皋也只能笑着道
“别啊,赏钱多见外啊到时候要是真的伺候好了田亩,来年粮食丰收了,自然得按照京城的工价给礼钱。”
所谓粮食丰收,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说白了就是看看事情能不能成,你魏忠贤能不能帮上忙。
如果事情帮的好,我之后再给多一点也是可以的,要是不行的话,那自然也就少一点了。
对于这种话,魏忠贤自然听得懂,因此陪笑道
“自然能丰收、这点定国公可以放心,这样吧,您在这里稍微等等,咱家进去和万岁说说您来了。”
“诶诶、劳烦魏掌印了。”徐希皋笑着回应,而魏忠贤也转身向着乾清宫里走去。
越过长长的乾清宫道,魏忠贤跨越门栏进入了乾清宫,对着养心殿内正在处理奏疏的朱由校作揖道
“万岁、定国公来了。”
“嗯、宣他进来吧。”朱由校头也不抬,似乎对于他来说,早就料到了徐希皋会来。
不过在他说完这话的时候,魏忠贤却道
“万岁、定国公是前来认错的。”
“嗯”朱由校放下了手中的奏疏,微微皱眉抬头,而魏忠贤也献媚道
“定国公说、他不是不舍得顺天府和永平府的卫所,而是担心万岁裁撤的太厉害,害怕引起卫所的动乱。”
“你传他进来吧。”朱由校皱着的眉头松了松。
对于他这个年纪的人来说,执掌了无上皇权的他,只能顺着来,而不能逆着。
他自然知道魏忠贤是收了徐希皋的好处,毕竟这种事情他见得太多了。
但既然徐希皋交了好处,便代表他其实也是怕的。
只要他怕,那么事情就好办许多了。
见朱由校同意,魏忠贤笑着作揖,随后看了一眼门口的小太监。
“宣定国公入宫觐见”小太监心领神会的大声唱礼,而乾清宫门的徐希皋听到后,便连忙进上乾清宫道。
他一路快走,十几个呼吸后便跨入了乾清宫,对着魏忠贤朝向的养心殿,头低着作揖道
“臣、徐希皋,万岁圣躬安”
“朕安”朱由校拿起了奏疏,一边看一边开口道
“定国公所来何事”
“臣听闻万岁要裁撤顺天府和永平府的卫所,因此入宫是想”说到这里的时候,徐希皋听到了魏忠贤小声的提醒,便改了口风道
“是想提醒万岁,哪怕要裁撤卫所,但最少也要看看,御马监是不是真的有弹压卫所的实力啊。”
徐希皋很聪明,却也很笨。
他聪明在把事情点清楚,装的像一个忠臣,但错就错在他不相信朱由检。
“万岁”此刻魏忠贤连忙赔笑道
“定国公的话虽然有些杞人忧天,但确实是为了万岁和大明考虑。”
“眼下两个多月了,万岁并没有见到七卫一营训练的如何了,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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