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马。”
朱由检看着地图,紧皱眉头,而满桂也用手指着崎区的北部燕山道
“建虏既然要运粮,运送牛马,人数应该不会小于一个甲喇的兵力,并且加上辅兵的话,可能有三四千人。”
“殿下、依末将的建议,最好就是现在就出发,由末将领兵出榆林口,顺着漆河北上,绕开喀喇沁汤兔部,向东北进军,沿着长城北部百余里向北进发。”
“眼下军马不足,加上榆林口需要防守,末将带一卫军的骑兵北上,以一人四军马配两匹驼甲胃和军粮的驽马,大概九百里的路程,六天就能杀到巴约部。”
一卫骑兵六天横跨九百里随后投入作战,并且对手中还有上千建虏,四五千北虏,这样的敌我态势,没有人敢保证一定能赢。
哪怕朱由检自己也不敢保证,而满桂却敢做出这个计划。
朱由检犹豫片刻,他知道天策卫和羽林卫是身披三甲的精锐骑兵,但每个人的伤亡都是他不能承受之痛。
可眼下如果不断了后金从内喀尔喀获取补给的路子,那么辽东的局势就会更加危险。
想到这里、朱由检看向王承恩道“带了多少骑铳和步铳”
“骑铳五千三百支、步铳三千二百支,弹子和油纸药子三万对。”王承恩作揖回礼。
“好”听到骑铳和步铳都足够,朱由检便对满桂道
“骑铳只有五千三,没问题吧”
“回殿下、没问题,骑铳这玩意,天策卫和羽林卫各有一千支,只要凑够五千六就可以了,剩下一千四就留给殿下”
满桂十分激动,因为他见识过骑铳和步铳的威力,所以才敢直言说用一卫五千六百骑兵就能够冲击有着上前后金兵马的恩德格尔部。
“你要调哪一卫”朱由检紧皱着眉头,十分担心。
“羽林卫吧,羽林卫中有三千多人都是之前勇士营和羽林前卫的老卒,末将用起来顺手。”满桂回应,并对朱由检道
“殿下、眼下奇袭巴约部,除了路程和马匹,还有一个问题便是喀喇沁。”
喀喇沁、这个盘踞与明末张家口东北至广宁西部的部落,是明朝册封的朵颜卫,头领是伯晕歹。
他是喀喇沁部的塔布囊成吉思汗后裔结婚者,同时也是明朝所封的朵颜卫左都督,但别看他是明朝册封的朵颜卫左都督,他父亲和他多次袭扰大明边疆。
尤其是他的父亲长昂,经常与察哈尔的图们汗、内喀尔喀的速把亥、喀喇沁的青把都等人联合袭扰明境。
万历三年他领兵三万南下攻明,被戚继光率领上万步卒击败坠马,险些被生擒,他的大将叔长秃为保护他被生擒,最后在戚继光面前“纳马钻刀”立誓后,才得到了获释。
结果万历十一年,他又和内喀尔喀的台吉们筹集三万铁骑南下,为速把亥复仇。
万历三十四年,他又带兵到山海关前叩关,最后在万历三十五年春坠马而亡。
他戎马四十多年,可以说一辈子都在和明朝为敌,而他的儿子伯晕歹自然也是投机者。
眼下蓟镇被裁撤,辽沉又有危局,很难保证伯晕歹不会叩关,也很难保证伯晕歹会不会派人给恩德格尔通风报信。
满桂担心这个,而朱由检却深吸一口气道
“你只管击败恩格德尔,击败他之后,告诉炒花,将恩格德尔的草场换给宰赛,但大明要在辽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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