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是、他和朱由校的关系放在那里,而他做一切的事情,在朱由校看来也是自家弟弟为了他才做的。
似乎一切的受益者都是朱由校,这一点就让朱由校没有理由不相信自己照顾到大的弟弟。
或许只有朱由检自己知道,他做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不再自挂东南枝
“殿下下官不知啊请殿下给下官一条活路,下官现在就返回京城,将犯事的逆子拿于西市斩首”
吴汝胤为了活命,甚至说出了要亲自动手杀子的话,而其他勋臣闻言也听得发抖。
“陆文昭”朱由检带着笑意开口。
“卑职在。”陆文昭上前躬身回应,而朱由检也道
“你手上有多少桉子”
“回殿下,南北京城,所有勋臣府邸的桉子都有”陆文昭说这话的时候,故意瞟了一眼所有勋臣。
这一眼、便是张维贤、徐希皋都心虚了起来。
活在这个时代的人,不喝“人血”怎么能维持自己权贵的身份就凭皇家赏赐的田亩,怎么可能养活一大家子数百人
此时此刻,便是张维贤都有些撑不住了,他这时才觉得,比起龙椅上的那位,眼前的这位更让人恐怖。
朱由校还会在意勋臣的从龙之功,但朱由检
张维贤不敢抬头与朱由检对视,只能眼观鼻,鼻观心。
他敢确定,如果勋贵没有朱由检需要的价值,那么北京城勋贵或许在今天,就会被一网打尽。
“松开吧,这里不是鸿门宴,我也不是楚霸王”
朱由检澹澹开口,这话一出,压制吴汝胤的两名神策卫士卒当即松开了手,而吴汝胤被松开的第一时间便跪在了地上,对朱由检作揖道
“殿下放心家中逆子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下官一定将他绳之以法”
“不必了”朱由检澹澹道“从今日起,恭顺侯府全府贬为平民,并流放云南,至于罪人吴惟华、着天策卫将其枭首于西市”
他也不抬的说完这些话,不顾吴汝胤苍白的脸色,在开口后放下了茶杯,靠在椅子上,坦然的望着众多勋贵道
“勋贵该革新了,从今日起,所有勋贵施行递减制,公传三代,侯传两代,伯传一代。”
“爵位世袭递减后,朝廷每年拨一百两银子给予勋贵子弟,再过一代后收回所有权力。”
“若是不想失去爵位,那就请各位勋臣自己执起长刀、挽起强弓,翻身上马,再搏一搏军功。”
“也不要说什么老迈不知兵的话,若是真的不知兵,那就主动来找陆文昭,主动申请进入燕山兵家学府就学。”
“就学三载,莫说是兵家白丁,便是一稚子也能领百人冲杀了”
朱由检的话,每一颗字都重击在了勋臣们的心头。
他们有想过朱由检会革新勋贵,但是没有想到革新的那么彻底。
让一群骑马都费劲的勋贵去就学三年,随后领兵打仗,这基本就是告诉一个小城镇的学渣,让他三年考上世界一流大学一样。
这不是不可能,而是可能的几率几乎为零。
因此、纵使是一向支持皇帝的张维贤也忍不住了,但是他也不敢发做。
此刻的他,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随后带人返回京城,前往皇宫问一问,皇帝到底知不知道他的这个弟弟到底在干嘛
张维贤很想知道,当初对淮北大饥百姓显得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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