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的齐王府旁边修建阴山伯府,至于你与你父亲手下的这六千多男丁。”
“若是你们愿意,可以编为两营或者一营,编入北军都督府,每人每年军饷十五两。”
“多谢殿下”听到朱由检给的待遇和明军一样丰厚,赛罕立马表达了感谢。
要知道这是在关内,关内的十五两和关外的十五两,购买力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估计兀鲁特部的男丁听到军饷的数目后,哪怕他亲自阻止,也无法挡住他们参军的。
“呵呵,阴山伯可以尝尝这皇城御酒坊内的秋露白,这可是外面尝不到的。”
见赛罕的模样,朱由检也抬手示意所有人可以饮酒吃饭了。
饭桌期间,朱由检还主动的带动气氛,与喝高了的兀鲁特将领们载歌载舞,不过这期间他一直保持清醒,观察四周。
至深夜,明军这边连续换了三次人,才终于将这群兀鲁特部的蒙古汉子给喝趴下。
“呕”
“都擦擦嘴吧”
冬月风雪刮得人脸疼,但此刻比起脸,更难受的是翻江倒海的胃。
庭院,一群明军将领端着马凳坐在风雪中,面前摆着用来呕吐的木桶,而朱由检这家伙却跟个没事人一样的站在旁边磕瓜子。
毕竟他的身份在那里放着,除非他主动找人喝酒,旁人也不敢随便找他。
不过这么一来倒是苦了孙守法、曹文耀、陆修、陆显等人。
为了展露善意,他们可以说被喝的怀疑人生。
倒是曹文诏这厮见势不妙,在宴会一开始后不久,就借着巡营的话,悄然退出了酒桌。
于是乎除了朱由检和曹文诏,还有负责守营的将领外,其余明军将领都体验到了差点被喝死的滋味。
好不容易吐完,孙守法等人纷纷醉到在了雪地里,随后被朱由检示意,被锦衣卫的缇骑给抬回了营房休息。
倒是在他们被抬回营房的时候,借助巡营名头跑出去的曹文诏策马来到了庭院前,翻身下马对朱由检作揖后,便从胸口掏出了一封手书
“殿下、京城的事情又严重了。”
他说着、顺带双手递出手书,而朱由检也接过后打开一看。
这手书是返回京城的陆文昭写的,主要还是说了京城党争的事情。
在星借助崔应元的帮忙,打击了一群除崔呈秀等人以外的齐楚浙宣昆骨干后,齐楚浙宣昆自然也没有吃亏。
姚宗文等人团结江南势力官员,主动为魏忠贤建造生祠,以此来讨魏忠贤欢心,并联合江南士绅募银三十七万两,分别贿赂魏忠贤、客氏、崔呈秀、王体乾等人。
执掌京察的崔呈秀也开始了报复。
十月二十四,阉党之中的大理丞徐大化受到崔呈秀的指示,主动在常朝中诬告东林党内中书汪文言,并且连及左光斗、魏大中。
二十八日,中书汪文言被投进镇抚司监狱,并被杨寰罗织罪名,严刑拷打
“叫人替我手书一封,告诉杨寰,我不管魏忠贤怎么使唤他,总之我那份名单上的人,但凡有一个人受损,唯他是问。”
“至于其余碌碌无为的东林党人,尽数发配云南和南洋。”
看到党争按照自己的计划来到了汪文言这一步,朱由检当即将手书揉成了一团,转身走入守备府,并交代着曹文诏。
“是”曹文诏应下,而朱由检口中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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