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氏我们拉拢不了,倒是可以试试看满桂和孙应元,洪承畴、孙传庭四人”
朱国祚试探性开口,而闻言的孙如游却停住了正要落子的手。
过了数秒,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才慢慢落子,缓缓开口
“孙传庭和洪承畴有权无兵,孙应元和满桂有兵无权。”
“他们下面的人,大多都是被朱由检提拔起来的,和朱由检征战过的,即便满桂和孙应元被我们拉拢,也对大局无碍。”
“这厮对兵权的把控倒太甚”沈潅落子,而他对面的朱国祚也皱眉道
“现在天下兵权都在他手上,就连兵马司和刑部衙役也在他控制之下,如果他再抢占官场,把控朝局,那要收拾这二百万胥吏可就简单了。”
“胥吏一旦被收拾,我们也就不远了。”
“放心、他的步子太大,只顾着自己,不顾身后,他以为扫北和革新就能把大明朝的事情解决太天真了”孙如游轻笑,落下一子接着道
“他现在是首尾不能相顾,只要他和万岁二人之中任意一人出些事情,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这么说只能等”朱国祚有些不甘心,并连忙道
“他打下了板升城,谁知道板升城里会不会有一些关于我们的东西”
“”一席话,众人都停下了落子的举动,微微皱紧了眉头。
“若是打下了板升城,拿到了有关的东西,现在最应该惊慌的不是我们,我们的人没有太过经手山西”
片刻之后,孙如游皱眉开口,而方从哲也在落子的同时说道
“看来得在他出征后,回京城看看去了。”
“另外今日、好像也是叶向高和星致仕乞老的日子吧”
“贺”
“谢万岁,万岁万岁”
当方从哲话音落下的同时,两千多里外的京城外廷云台门下外,伴随着司礼监秉笔太监刘若愚的唱礼声,星和叶向高二人也缓缓摘下了头上的乌纱帽,放在了托盘之上。
司礼监的两名太监见状上前,接过托盘,返回刘若愚身边。
“二位,咱家就不多送了,这是万岁让咱家转交的赐钱”
繁琐的礼仪结束,刘若愚端着沉甸甸的托盘,与另一名端着托盘的太监上前。
他们将托盘递给了星和叶向高,而托盘内放着的,是用黄金制成的三百枚赐钱。
星和叶向高身后的官员上前接过,二人对着刘若愚作揖,随后转身带着两名官员准备从云台门离开。
“阁老”
“侪鹤先生”
当他们越过文楼来到文华殿前面的广场时,文华殿内的一些无党官员、还有东林之中的左光斗、袁化中等人纷纷走出送别。
倒是被星冷落的言官们,在殿内假装公务繁忙,直到走出的人太多,才假惺惺的跟了上去。
只可惜,相比被朱由检点了许多次还执拗的杨涟,星的眼光可毒辣太多了。
他对于这群人的惺惺作态不感兴趣,只是和左光斗他们交代了几句,要好好以百姓为重的话后,便转身离去了。
这样不给面子的举动,气的大部分东林清流们皱眉。
相比较星,叶向高的待遇就好很多了。
虽然他总喜欢和稀泥,导致诸党党争不成功,但也变相在说明,他保护了不少官员。
因此、送别叶向高的官员几近千人,许多甚至特意从六部、六科、都察院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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