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人把“天下大同”忘却的一干二净,只知道盯着那一点蝇头苟利,趴在朝廷背上吸血,弄得贫者越贫,富者越富。
朱由检扫视着百官们,见暂时没有人跳出来,他转身对正在龙椅上打盹的朱由校作揖上疏道
“陛下,诚然如姚都给事中所说,我朝两京二十省中,一京七省占据了朝廷的六成赋税,而其余一京十三省只贡献了四成。”
“这其中,尤其以北直隶、四川、福建、云南、广西、河西、贵州、朵甘最为严重,这一京七省,不过占据了朝廷一成赋税的缴纳。”
“可是,从赋税来看,这不证明了,大明眼下的贫富差距极大吗”
“为何疆域是一京七省数倍的一京十三省,在赋税的缴纳上,会不如对方”
朱由检说着的同时,也转身看向了百官
“正因为贫苦,容易遭受灾情、战乱,朝廷才要在这些地方修建省道。”
“至于尔等所提的一京七省,哪个不是靠海靠江哪个水路不便利”
“既然水路便利,就先用着水路,让交通更为不便的一京十一省先用以工代赈的方式来梳理交通。”
朱由检用水路和天下大同来反攻文官,只是这道理虽大,可若是文官这样就被说服了,就不会被人称“嘴可杀人”的存在了。
“殿下所言不无道理”
冯铨站了出来,作揖躬身,似乎很顺从朱由检的话,但紧接着他话锋一转道
“正因为要均贫富,才需要修建一京七省的省道,乃至府道。”
“只要一京七省的府道和省道修建了,赋税能更好的运出给朝廷,朝廷才能花大力气来赈灾,来均贫富。”
“别的不说,仅仅这几年的南北大旱,若是不是旧港以及一京七省上缴了近七成的赋税,朝廷又怎么有银子来赈灾又怎么实现殿下口中的均贫富呢”
“因此”冯铨对高台上的朱由校作揖躬身道
“陛下,只有先让一京七省和旧港的交通变得利民,让一京八省的百姓先富起来,才能带动朝廷的国帑收入,才能拉动其余一京十二省。”
冯铨在原本一京七省的基础上加上了旧港,形成了一京八省的规模。
加上旧港的一京八省,已然占据了大明七成赋税。
这看上去,似乎是拉着旧港一起搞大基建,但实际上谁都知道,旧港的大基建一直在用囚犯进行,朝廷根本不用投入银子。
因此实际上,拿到银子的还是一京七省。
合着好处尽让他们占了个遍。
“旧港自成体系,瀛洲、交趾同样,实际上需要朝廷拨银子的,还是那一京十省,而朝廷也只供养得起一百万灾民。”
“总不能为了一京七省,而饿死眼下正在受灾的灾民吧”
“以工代赈重要的是赈灾,是保命,而不是讨论什么赋税占比。”
朱由检开口,直接把话给堵死了,因为眼下的高度上升到了灾民的生死高度上。
同样的,朱由检也说了朝廷只能供养得起一百万灾民,那这样的话,除非姚宗文等一京七省的官员愿意拿银子出来在一京七省修建省道,不然这件事情就谈不拢。
只是,朱由检终究是高估了姚宗文等人的下限,而他们也展现了什么是封建社会吃人血馒头的嘴脸。
“朝廷没有银子,我等与百姓自然体量,然修建省道和府道都是惠利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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