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但他还是不喜欢这种有人质疑自己的感觉。
“奏疏留中,让南镇抚司的人在昆明买一根沾水的绳子送给洪承畴。”
朱由检低头继续处理起的奏疏,王承恩则是愣了愣“沾水的绳子”
“嗯若是送到后不够湿,就让人当着洪承畴的面,现场倒水给那根绳子。”
朱由检头也不抬的回应,王承恩听后,似懂非懂的起身走了出去,准备去安排这件事。
倒是在他走出殿后,与迎头走来的曹化淳碰面,因此不免拉住了曹化淳“殿下看了奏疏,让人送带水的绳子给洪承畴,这是什么意思”
“带水的绳子”曹化淳也愣住了,但他很快想通了其中关节,并扒开王承恩的手
“你放心做事,其中含义伱不用知晓。”
说罢,他转身继续走入殿中,只留王承恩一脸不解,停留片刻后转身离去。
在他离去的同时,曹化淳也入了殿内,并奉上了几本奏疏,恭敬道
“五军都督府和户部传来了消息,北伐的军粮皆运抵辽阳、镜城、镇江,只等春后分别运往关外的亦东河城和泰宁城。”
“去了存耗,这批粮食等到开春,应该还能有九百万石,算上运耗,差不多八百万石左右,比预想的要多些。”
“马料都准备好了吗”朱由检抬手接过奏疏,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
“二百万石豆料,两千万束草料,都准备好了,足够军马和挽马、驽马吃食。”曹化淳回应,但又略带惋惜道
“只可惜那大挽马夏尔马虽然配种数千匹,但那些马只是几个月的小马驹。”
“若是此战能用上他们,拉拽火炮什么的会轻松许多。”
“大挽马力气大,体型大,但食欲也大,都差不多的。”朱由检放下了五军都督府的奏疏,打开户部奏疏。
曹化淳见他打开户部奏疏,也连忙继续说道
“入冬以来,北方粮价都涨了不少,基本涨了两成左右,比毕尚书估计的还要高。”
曹化淳说到了毕自严的估计,但实际上是在说毕自严和朱由检的估计。
为了北伐和赈灾,朱由检和毕自严估计北方的粮价会上涨一成,但事实给了他们响亮的一个耳光,北方的粮价上涨了一成到三成不等。
“毕自严怎么说”朱由检面色平淡,曹化淳连忙回应
“毕尚书想对山东、河西、朵甘、河南这四省雇工,提前在四省进行路基建设,以此来缓解百姓负担。”
提前雇工,提前建设,说白了就是变相的“以工代赈”,只不过山陕之地是不做,百姓就会饿死,而这四省是不做,百姓就得挨饿,但不会死。
雇工的工钱算是给广大农民和底层百姓一份工作,让他们不至于在春种后,秋收前饿肚子。
哪怕只有六个月的工钱,也总比在家挨饿等着要好。
“工价多少雇工几何”
“每日十五文,每省雇工三十万,工期六个月,预计要发五百万两银子的工价银和材料银。”
朱由检询问,曹化淳回答,并且为了让自家殿下更了解,他还说出了大概要拨发的银子数量。
对此,朱由检想了想今岁的朝廷岁入,有些焦虑
“朝廷的存银足够发吗”
“卖了粮食赈灾山陕后,应该是够的,从今岁”
曹化淳说着,也给朱由检大致说了一下朝廷的财政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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