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看了一眼钟表,发现已经酉时六刻1830后,这才察觉李定国居然比平时晚会了一小时的家。
“殿下,那小子今日要在同学家休息,好像叫什么”王承恩仔细回想了一下,然后才想道
“周伯谦带李哥儿吃饭了。”
当王承恩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东城常乐坊内的小院里,一个妇人也高声对着耳房叫嚷了起来。
“来了”
耳房内,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郎对着窗口应了一声,然后看向面前的李定国“我娘就这样,嗓门大,你别以为她生气了。”
“没有,我娘也是嗓门大。”李定国整理了桌上的作业,返回了书箱内后,便和周伯谦一起走出了耳房。
在李定国眼前,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占地六十来平的小院。
院子十分狭小,只有一间主屋和一间耳房,以及一间厨房。
主屋占地不过二十来平,中间是只是十几平的会厅,左侧和右侧分别是两间厢房,一间是周伯谦母亲在住,另一间是周伯谦的姐姐在住。
至于耳房,这是给还在读书的周伯谦住的,但也只有十来平。
三间房子十分紧凑的被院墙围了起来,中间留下一个七八平的天井。
影壁遮着门口,而眼下一张桌子被摆在了天井空地上,放置了四个凳子。
周伯谦的母亲是一个三十六七岁的普通妇人,不高的个儿,穿着蓝色的长衫,盘起来地头发被一根木簪固定。
从她的体型,以及岁月在脸上留下的痕迹,不难看出她或许曾经是一个农村妇女。
至于周伯谦的姐姐,她是一个叫做周喜娘的少女,略微清秀的长相和少女的双螺髻,以及没有冻疮的手,可以说周家把她养的还算不错。
“李哥儿多吃一些,这些都是我们山东的村里菜,不知道你能不能吃习惯。”
随着周伯谦和李定国坐下,周王氏便笑着招呼起了李定国,她笑起来眼睛里闪烁着和蔼、亲切的光,让李定国不自觉想到了自家娘亲。
只是它很快回过神来,把目光投向桌上的饭菜。
一盘简单的清炒土豆丝,还有一盘清蒸鲤鱼,这两道菜加上一盘河虾,一盘大明百姓家家饭桌上都有的西红柿炒鸡蛋。
这四个菜加上一碗炖鸡,这便已经能算得上招待客人的饭食了。
这一桌子饭菜,怎么地也得三十来文,因此李定国看后不免笑道“这么多好菜,自然吃的习惯。”
“娘,李定国家里也是村里的,和我们吃的差不多。”
周伯谦一边扒着饭,一边嘟囔着嘴,那不安分的模样,让周王氏瞪了他一眼“这么多吃的还堵不上你的嘴”
“呵呵”周喜娘见弟弟挨训,也忍不住笑了笑。
与清代不同,明代女子是可以上桌吃饭的。
清代许多百姓以为儒家规定的女子不能上桌,因此便借机效仿,但却由于文化水平不够而误解。
相反在官学盛行的明代,大部分百姓都能理解儒家口中“七年男女不同席不共食”的意思。
这句话的意思并不是男女不能一起吃饭,而是内宅需给女眷单设一桌。
在明代,有钱人家或者官家女子内宅方面的往来应酬是人情关系的一部分,也是必须的交际,女眷们的“桌”也充斥着各种礼仪要求,要配得上当家和客人的身份,奢华程度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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