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左梦庚起了冲突张可大可打不过。他忙对自己的老仆道“拿着本官信物,让张可大过来。”仆人忙和士兵去了前面。枪炮声也只持续了一会儿,两边就拉开了。待孙元化的仆人过去后不久,那边就急匆匆地跑过来了几个武将。左梦庚注意观察,当先一人身材颇为高壮,相貌威武,身着山文甲,龙行虎步,驱从稳重,确实是不错的将才。料来应该是登莱名将张可大了。张可大带着一脸怒气来到近前,观察了一番,带着众将对孙元化拜倒。“麾下张可大拜见中丞大人。”旁边那几个士人纷纷哗然,没想到此军中居然还藏有一位巡抚。孙元化亲自扶起张可大,关切问道“张总戎,缘何砍杀投降之人”张可大顿足不已,颇有说辞。“中丞有所不知,这些乱贼一旦生事,倘不严惩,则必视朝廷律法如无物。今后心存侥幸,降而复叛在所难免。”孙元化听着,觉得这番话颇有道理。“中恒,张总戎之言,你可信否”左梦庚冷哼一声,讥讽道“左右不过是官府和官军懒惰,又贪功冒赏,不辩善恶罢了。”他这等于是将朝廷官员和将领的心思全都说透了。张可大及登莱诸将全都面露不虞。刚才新军开枪,着实打死打伤了不少他们将士。他们已经恼恨在心,此时又有孙元化在前,更是要讨个说法。张可大背后一将阴恻恻地道“还未请教这位小将姓名。”他见左梦庚年轻,又穿着一身普通士卒的袍服,毫无主将威严,不免轻视。左梦庚冷眼看过去,面带杀意。“本将东昌协参将左梦庚,这位将军想要讨教一番吗”此言一出,登莱诸将和莱阳诸人全都大哗。那个文士更是一脸惊喜,猛地近前两步,激动不已地道“阁下便是小卫霍左梦庚将军”神踏马小卫霍左梦庚满头黑线,在身后诸人的憋笑中,郁闷地道“在下便是左梦庚,卫霍之名,却担不起。”那文士再无恼恨,哆哆嗦嗦的样子,就跟粉丝见到了明星一般。“如何担不得清水关下一战,将军击杀东虏上万,更是阵斩奴酋阿敏,当今天下,名将者无出将军之右。”新军众人全都面色古怪。清水关下的后金军一共就五千多人,怎么传到这里,居然上万了那文士倒是嘴巴勤快,夸赞完了左梦庚,竟又对那个出言不逊的武将道“姐夫,左将军当面,何敢言勇”两边居然认识,还是亲戚那文士肃然整理行头,然后恭恭敬敬地对左梦庚和孙元化行礼。“莱阳生员左懋第见过中丞大人,见过左将军。”孙元化还未如何,左梦庚却大吃一惊。万万没有想到,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见到了明末文天祥。“学富五车二酉,文追东洛西京的左仲及”对左懋第,左梦庚还是无比敬佩的。出使满清,面对威逼利诱而毫不动摇,仗义死节,当得起民族英雄之称。他这么一说,左懋第心花怒放。“左将军也也听过生员的虚名”左梦庚点点头,编瞎话道“听闻鲁东也有一同姓本家文名鼎盛,在下与有荣焉。”两人都姓左,虽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但这么说却也没错。左懋第喜不自胜。“在下区区一介书生,能高攀将军,实属邀幸。”那边张可大也面色复杂地看着左梦庚,上前一步,十分郑重。“不知左将军当面。左将军斩将击虏,扬我大明武人雄风,请受在下一拜。”左梦庚怎么可能让他拜下去。无论如何,张可大是副将,他是参将。要是真让张可大拜了,嚼舌头的人必定不少。再说了,对于这位在吴桥兵变中死节的将军,左梦庚也是颇有好感的。他搀扶住张可大的同时,诚恳地道“张总戎以孤军镇守重镇,力保不失,可敬可佩。”面对登莱的乱局,别人或许会觉得张可大贪生怕死,但左梦庚知道,张可大手头的力量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保住登州城。果然,他这么一说,张可大当即虎目含泪,情难自已。这段时日,他实在是遭遇了太多的非议。弹劾他的奏疏,估计都已经摆满皇帝的案头了。不成想,名满天下的左梦庚竟懂得他的难处。张可大不禁感怀。名将到底是名将,果然能识人所不能识。,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