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戴姓少将有四个得力的干部,很得戴笠的看重,好事者就把他们称为军统四大金刚。
其中一个沈姓上校在山城担任侦缉队队长和唐刀处得还不错,而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另外三人之一,人称‘追命太岁’,光从外号上就可以知道其人阴狠毒辣。
可这个名叫赵力君的家伙实质上比他的外号还可怕,他就是以杀人为乐。
在战前,在他的主持下,残杀了大量进步人士;抗战开启后,被任命为第一战区少将编练专员兼洛阳专区行政督察专员的这位,负责控制从洛阳到山西的黄河渡口,赵力君利用职权,在渡口敲诈勒索,胡作非为,群众稍有反抗,轻则痛打,重则直接推入黄河。
甚至,赵力君联执行潜伏的任务中统特工也不放过,使得中统军统矛盾一度很激烈。
因为督察专员手握着督察监管的‘尚方宝剑’,就连第一战区的那名司令官,也拿他无可奈何,还要防止被他抓住小辫子。
为了压制住第五战区这起突发事件,戴姓少将直接将刚返回山城的这家伙给派往了第五战区。
见镇住了场子,赵力君环视一圈,却是将目光投往了冷锋处,脸上浮起淡淡微笑:“这位,想必是四行团的冷锋冷老弟吧!”
“我是冷锋,但我们不熟,老弟这个字眼就不要用了吧!”冷锋冷冷的看向这个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男人。
“呵呵,冷参谋长果然不愧是唐刀麾下悍将,见多了大场面,连日本中将、少将都格杀了好几个,我这个军统少将你当然不会太放在眼里。”赵力君轻笑。
“不过,等你去了我的地方,或许你会改变态度也不一定。”
“你凭什么?”冷锋冷然道。
“凭什么?你们四行团自己做下的事,都不敢认的嘛?”赵力君的目光陡然变得阴鸷。
“昨夜庙滩镇上最大的粮行老板外出喝酒后一夜未归,等今日其家人找到他时,其人已经成了一具尸体,随行护卫全部被击杀。”
“怎么,赵专员这是要查凶杀案了?我记得这貌似不是赵专员你的职责!”冷锋嘴角弧出一丝嘲讽。
“一个粮行老板死也就死了,可你们四行团的胆子,却是让赵某人也不得不佩服啊!”赵力君的脸在那一瞬间变得甚为狰狞。
“第70军独立第33旅少将旅长收到驻地区域内有此恶性凶杀案,亲自带警卫连前去现场,于下午5时许返回时,途经白虎山,遭遇伏击,包括该少将旅长在内,全员战死。”
此言一出,整个包间内安静的掉根针似乎都听得见,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张大嘴巴,像个呆瓜一样看向冷锋。
如果这真的是四行团做的,那怕不是疯了吧!
“这个案件性质比我团座长官上次还要严重,那赵专员是得好好调查,您受累了。”冷锋淡然道。“但您想图省事,直接把罪名安在我们四行团头上,那我四行团可是决计不会认的。”
“从袭击发生到独33旅部属前去增援,绝不会超过20分钟,20分钟时间,就彻底击溃了一个装备精良的警卫连,试问整个第五战区有那支军队有这样的战斗力?除了你们四行团。”
“能得赵专员如此夸奖,四行团上下皆引以为荣,但总不能因为战斗力强就赖在我四行团身上吧!这算不算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有没有可能是独33旅那位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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