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原产地的厨师、调料和活羊,打算请东亚的朋友吃一顿最具阿拉伯色彩的烤全羊。
不过,这只是借口。
他们需要时间单独开个会,可能还会跟国王进行沟通。
对他们来说,这个投资项目太好了。
一旦运作下来,这可能会成为阿布扎比主权基金有史以来最大的一笔投资项目。虽然这次谈判是国王的弟弟亲自上阵,可他也不敢擅专,要由酋长国王来拍板定夺。
薛宝珊跟孙莞然坐在一起,轻声道“富不过三代,很多时候是因为投资。”
周不器点了点头,“没错,大富豪的后代,如果都是狗屁不通的草包,每天就是吃喝享乐什么也不干,这样最好,光吃利息就够了。就怕有些人志大才疏,想大干一场,去创业或者搞什么乱七八糟的投资。一旦投资失败,就血本无归了。就比如英国的罗斯柴尔德家族,就是后人瞎折腾,成边角料了。”
孙莞然渐渐理解了这个逻辑,“所以对执掌了家族巨额家族财富的后人来说,他们一辈子不需要创造多么多么大的成就,只需要最安稳、最低风险的财产管理就行了。宁可少赚,也不能丢了本金。”
周不器道“对,从这个角度来看,中东这些土豪比很多年纪轻轻想在事业上获得巨大成功的豪门二代强多了。关键是要有自知之明。天天的香车美女、私人飞机,把钱交给别人管理。越是不务正业,越是能延续家族的传承。”
孙莞然长叹了气,“这个世界好不公平啊。”
周不器好笑道“你抱怨什么”
“也是,我有你”孙莞然跑过来,坐在他身边,小声地说“我昨晚查了新闻,可吓人了。”
“怎么呢”
“说是有中东王子的日常生活可恶心了,每天拿女人当座椅坐着或者靠背椅着,每天还要把女人当狗一样遛,我看过照片,至少有十几个呢,据说里面还有他老婆。”
周不器点了点头,“不奇怪。”
“好可怕。”孙莞然一副心惊胆战的模样,小心翼翼地警告,“你跟他们谈生意可以,不能跟他们交朋友,不能有太密切的往来。宝珊,咱俩把她看住了,别让他学坏了。他学坏了,咱们就惨了。”
周不器生生气笑,“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是那种有钱就乱来的人吗乱弹琴”,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